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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忐忑不安地盯着钢管。马上就会从耳机里传来夺取我身体控制权的最恶劣音乐。难道要出现像演出舞台那种低俗的偶像乐曲吗?
……!可传入耳中的音乐让我愣住了。那不是低俗的偶像音乐。这美妙的旋律……贝多芬第九交响曲……是我最爱的乐曲。难、难道……
当贝多芬第九交响曲的旋律顺着耳朵扩散时,我再次感受到身体无视我的意志擅自行动的恐怖。
明明根本不会跳什么钢管舞……明明不知道该怎么爬上钢管……身体却像早就精通般流畅地攀附上去。
每当手掌打滑,仿佛下一秒就会摔落地面的眩晕感就撕扯着我的神经。
接着是毫无品味的舞姿。我抓着钢管旋转。撅起变得异常饱满的臀部。
“哇哦,这边也是绝杀级的翘臀啊。给基佬变态用实在太浪费了。”
“明明是男人太可惜的屁股呢?”
“该孕育生命的骨盆,为什么神明没赐予子宫呢?”
四周开始对我臀部的品评。性骚扰式的赞美丝毫不令人愉快,辱骂听来更是恶心。
好恶心……当然不可能高兴。
呜啊啊啊!我抬高臀部旋转时突然翻身倒挂在钢管上。就那样几乎劈着叉倒立旋转,让臀部紧贴着钢管转动。
为什么我能做到这种事的疑问。
倒挂着劈叉让裙底风光展览的羞耻。
可能坠落死亡的不安。
各种情绪混杂交织,将我的理性压得扁平。
“真是太下流了!这种变态居然伪装成男人在社会上呼吸走动,同为男性都感到难堪!”
“被大叔们围着用钢管舞性感挑逗很开心吧?因为是变态嘛。”
那些准确刺中我的低俗辱骂。成为这些脏话单向攻击的对象,令我感到无比愤怒。
而更令人生气的是,把我变成提线木偶的音乐竟然是贝多芬第九交响曲。
这首用拼命努力战胜无法创作音乐的命运,人类胜利化身的乐曲……居然被当作跳低俗舞蹈的工具……这是对音乐的亵渎。
偶像们就是靠向这种垃圾卖弄身体来获得音乐地位的吗?要向只会玷污音乐价值的家伙阿谀奉承吗?我对偶像的憎恶愈发浓重。
哈啊……哈啊……渐渐习惯了晕眩。
莫名确信自己不会摔落。
但依然无法习惯在大叔们面前跳低俗舞蹈的行为。
羞耻到……不知道在脑内自杀了几百次。
望着大叔们,我把手指贴上嘴唇抛出飞吻。恶心到想吐。
像炫耀臀部般拍打屁股发出黏腻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