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能去哪儿?"他斩钉截铁的语气断绝了其他可能。
“该去答谢赞助商了。"听到"赞助商"一词,我们终于确定——所谓庆功宴,所谓偶像后续工作……竟是指性接待。日本称为枕头营业的龌龊勾当。
现在我们才明白为何要求穿打歌服——这身衣服不仅是舞台羽翼,更是满足那些人性欲的工具。想到这里,只觉得这低俗包装愈发令人作呕。
“这是……要我们进行性接待?”
“哎哟,说得婉转点。万一被举报给警察或记者怎么办。”
胜贤为了以防万一直接了当地询问,吴煞却昂首挺胸地承认确实是去进行性接待。
我们俩的脸色都变得煞白。
性接待……简直荒谬……!
我们可是男人啊?
演出时好歹没被发现,但像性接待这种需要近距离肢体接触的情况绝对会暴露。
要是发展到性交就更不可能瞒住了。
我们的真实身份会被那群肮脏的变态彻底揭穿。
我和胜贤几乎同时行动起来。转身就要逃跑。
“真是烦人的新人呢。”
“……!""喂、喂!”
我和胜贤逃跑的动作突然变成了跳舞。就是刚才演出的舞蹈。
原因大概猜到了。此刻无线耳机里……正播放着那支连名字都想不起来的演出曲目。
听到旋律的瞬间,我们就像舞台上的提线木偶一样被夺走了身体控制权,在公共停车场羞耻地扭动臀部跳舞。
唯一庆幸的是不用唱歌。似乎表情控制权还没被剥夺,胜贤脸上明显挂着慌乱的神情而非演出时那种强制微笑。
讨、讨厌……要是被人看见……!呜哇啊!
“这、这东西是用来阻止我们逃跑的话……你……你知道这音乐的秘密!”
“谁知道呢。无所谓啦。我的工作只是把你们送到工作地点,仅此而已。毕竟是经纪人嘛。”
我质问吴煞时,他像泥鳅一样滑头地躲开了话题。
“好啦,你们可当不成灰姑娘。舞会中途逃跑可不行呢。不对……还没参加舞会来着?
从仙女那儿借了漂亮裙子,借了水晶鞋,连南瓜马车都借了不是吗?现在该用身体偿还了吧?”
谁稀罕借这些啊!
但我的愤怒没持续多久。瞪视吴煞的时间也是。
吴煞从口袋掏出一块布条,走到我身旁的胜贤面前捂住他的嘴直接弄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