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刚晚上八点左右。”
晚上八点…指令明明说是午夜前完成偶像职责。距离午夜还有四小时,确实可能另有安排。
“确实没说过演出结束就完事…见鬼…”
胜贤在旁边小声抱怨。
我深有同感。考场方从未声明演出就是全部考核内容。但总觉得…像是被套路了。
话说演出后的工作还能有什么?现在又不像是要录影,我们这种刚完成出道舞台的新人真能有这种珍贵行程?
“那、那个后续行程该不会是…”
胜贤佯装记忆模糊地试探经纪人。漂亮!
“就是普通的庆功宴工作啦。”
我们同时松了口气。
什么啊,原来是庆功宴。庆祝出道舞台成功的宴会。白紧张了…还以为又要被刁难。
是要去餐厅吃饭吗?
“要、要换便服吗?穿着舒服点…”
“说什么呢?就穿这身过去,快跟上。”
“啊?”
经纪人说继续穿偶像服装的要求让我愣住。
胜贤也歪着头满脸困惑。
但经纪人已经快步离开,我们只好紧跟上去——穿着高跟鞋根本追不上,只能勉强保持距离。
“不是说庆功宴吗…为什么还要穿打歌服?”
“谁知道。偶像都这样?”
胜贤向我寻求解释,可我比他更不了解偶像行业。
“话说终于能聊天了。胜贤你也是因为潜在雌化男性的判定才来参加考核?”
“呃…虽然做梦都没想到是这种考核。”
“我也是。”
我们同时叹了口气。
“对了…那个经纪人是不是在哪见过?”
“是老熟人没错。”
“啥?”
当我提起对经纪人的既视感时,胜贤斩钉截铁地给出了肯定答复。
“我也半信半疑来着,但偶然看到经纪人名片才确定。那家伙是我们曾经待过的高中生交响乐团出身……是安误杀啊。”
胜贤这句话让我终于拨开记忆迷雾,一切开始清晰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