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理会我的抗议。地狱就此开幕。
“啊啊啊!干嘛脱我衣服?!开什么玩笑!”
他们粗暴地扒我外套,像剥香蕉皮般利落。我本能挥拳反击,可即便挨打他们仍顽固地继续。
呼救毫无回应。对视时他们冷酷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没有人权",令人毛骨悚然。
纵然自幼为参军锻炼体魄,也敌不过多名大叔围攻。恐惧随着衣服减少而增长,我咬牙盘算着事后控告性骚扰——直到他们将布条塞进我嘴里。
鼻腔突遭刺激,意识随即模糊。
——
猛然睁眼时,身体如通电般清醒。
最后一幕记忆是昏睡前的情景。那恐怖真实的噩梦让我至今恍惚。环顾四周,似乎是某栋大楼的女厕隔间,我正坐在马桶盖上。
外面飘来的对话令我面无血色:
“骚灵乐师的经纪人超帅吧?肯定还是单身!”
“那是女的啦笨蛋。”
分明是女声——这里是女厕所。
要被发现就完蛋了。
这个念头甚至先于"为何在此"的疑问冒出来,求生警钟震耳欲聋。
“…呜!”
正当我还因莫名其妙出现在女洗手间而震惊不已时,新的冲击又接踵而至。这冲击如此剧烈,我差点失声惊叫,只得拼命捂住嘴把声音咽下去。
衣服有种说不出的陌生触感。尤其是双腿间异常凉飕飕的,就像刚洗完澡只用浴巾裹着腰部走出来的感觉。
我的直觉很准确。当我检查自己的穿着时,映入眼帘的无疑是轻飘飘的……简直像是女偶像舞台服般的装束。
黑色、粉红与嫩黄交织的连衣裙…裙摆实在太短了。手腕上还挂着个奇怪的手环,每个细节都让我寒毛直竖。
这轻飘飘的裙子怎么回事?短得都能看见内裤了………该不会?
怀着不祥预感,我掀起了裙摆。
最糟糕的猜测应验了——一条可爱的粉红色女性三角内裤正包裹着我的下体。
今早穿的那条充满阳刚气质的平角内裤到底去哪了?
双腿穿着紧贴肌肤的粉红丝袜。
这又是什么?
而且臀部…莫名觉得沉重?
不对,是变大了!
我的屁股根本没这么丰满!
我揉捏着臀部,对自己身体的异样感到面如土色。
说到异样感,连头发也很奇怪。
两侧这些…是我的头发?
难不成我绑着双马尾?
开什么玩笑?
…痛!
扯不掉?
会痛!
这真是我的头发?
不是假发?
从头到脚都是噩梦。既然还带着肉棒,就说明我的身体没有变成女性。只是…我成了个女装变态,正待在女洗手间隔间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