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渣!]
说起来之前人们因我公开辞呈怒骂泄密时,用的都是复数称谓。当时沉溺快感没留意,但现在想来那些咒骂确实并非针对我一人。
没错。
这两人也和我一样是雌化男性,为换取肉棒而泄密。
他们的主人肯定也命令其表演辞呈秀吧。
……巧合?
怎么可能。
一切恐怕都是我家主人策划的。
但更令人震惊的是他们的真面目。
“诶诶……?二哥也……”
左侧站着长兄,右侧则是次兄。即便女装也能认出。毕竟兄弟俩本就生得眉清目秀。
“会长家的兄弟们集体发情!到底怎么把子嗣培养成这种残次品的!”
兄弟齐齐……仔细想来当年用卑劣手段逃避兵役的不止我。兄长们也是……所以他们肯定也参加了复检。
……!
我瞥见脚边散落的照片。
估计是从某位兄长外套里飘出来的。
照片里是和我一样身穿女装西服在厕所隔间伺候男性肉棒的人形便器。
那张脸分明是兄长,模样却陌生得可怕。
记忆中干练潇洒的模范兄长们,如今作为模范便器浑身精液却绽放灿烂笑容。
就像我一样。
啊,原来兄长们也和我同样被判定为潜在雌化男性,在男子气概测试中迎来这般结局吗。
最后飘来的照片更让我震惊。
三兄弟并排靠在某厕所隔间门外的合影——那隔间正是我在三皮事务所当便器时用的那间。
三人全都双眼紧闭意识全无,浑身瘫软如破布。
一段记忆突然苏醒。说起来我当便器时,隔壁隔间确实常传来雌性呻吟。原来……是兄长啊。
我们兄弟一直都在并肩当便器。会长家的公子们集体就职别家公司,兢兢业业扮演着精液下水道的角色。
啊啊……怎会有如此糟糕的结局。父亲知道会气昏吧。这份冲击性的真相,就连早已枯萎的良心都为之短暂战栗。
但已经无可奈何了。再也无法挽回了。
我的臀缝淫穴被前列腺按摩棒重重压着,感受滚烫膨大的精液冲击,全身剧烈抽搐起来。
啊啊…脑海一片空白…就连片刻清醒的良心也被再度抹成纯白。
“““呜啊啊啊!”””
三兄弟的淫叫激烈交织着。
就这样我们被拖进公司熟悉的洗手间,像在三皮事务所那样接受便器调教。
今后的人生将因损害公司声誉而背负巨额赔偿金,过着娼妓般的生活吧。可居然还笑得出来…真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