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您是哪位…?”
当我在一楼踩着女式高跟鞋清脆登场时,周围有人搭话。这副可疑打扮被盘问也正常。
…?
我环视四周冒出问号。
可疑人物不止我一个——
两名同样裹着兜帽墨镜面罩野蛮人外套高跟鞋的家伙,正咔咔地向我逼近。
虽然困惑,但我没空理会。不管他们是谁,辞职表演都不能中断了。
保安正在靠近…得快点了。
我甩落兜帽,把墨镜面罩扯掉扔在地上。
“…咦?贾丽园理事大人?…是您吧?”
似乎是下属的男性迟疑地喊出我名字。
他的犹豫很正常——他认识的贾丽园不该是浓妆艳抹的雌性,更不会顶着飘扬的柔顺长发。
待会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头…我解开野蛮人外套露出内侧。
“嘎啊啊啊!”
“那人疯了吧!他妈的有暴露癖啊!”
“在我们公司搞什么!”
我终于玷污了神圣的通勤路。褪去外套的我只剩正装衬衫、女士内裤、吊带袜和高跟鞋,活脱脱是个暴露狂。
而丝袜下隆起的轮廓证明着我的男性身份——就像脖子上挂的员工证一样醒目。
我脖子上确实挂着旧证件,写着"贾丽园"的名字。只是"理事"职称被人涂改成"便器"。
我摆出规定姿势:分腿屈膝翘臀,双手抱头上下晃动臀部。
然后机械背诵烂熟于心的台词:
“大~家好呀!我是贾丽园理事咿呀!从今天起人家要离职啦啊啊!请看人家倾注灵魂的辞呈哟!”
理性仿佛被烈火吞噬。所有人都在注视这个自称贾丽园的荡妇。
“贾理事…?真是理事?”
“虽然化了妆…确实是理事。听说变成雌化男性居然是真的?”
“不可能…理事居然是这种变态…平时对我们的温柔全是演戏?”
啊啊…熟识的同事们毫不掩饰失望与辱骂。
想起第二轮考核时人工智能生成的假语音——虽然优秀…但终究比不上真人表演。
这才叫令人癫狂的兴奋啊…!
我唰地扯开衬衫。纽扣哗啦啦崩飞,露出内侧充满妩媚气质的黑色文胸,正强调着我洗衣板般的女性化胸部。而乳房下方写着的文字——
正是我的…辞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