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起身借口去洗手间,狼狈地逃离办公室。
不行……不能这样……这种状态根本没法工作……
然而踏出办公室后,等待我的是更残酷的试炼。
“哎呀,理事大人。您要去哪儿?”
一位女性室长认出了我。
[糟透了……我最敬重的前辈……这种荒谬的背叛……您已经不算人类了吧……不,是早就放弃做人了对吗……?]
此刻就算这样寻常的问候,对我而言也犹如击碎理性的暴力。
“这位就是理事大人吗?您好,我是上周新来的实习生罗新春。”
不止是言语。
映入眼帘的装扮对我来说也是暴力。
跟在室长身后出现的实习生,穿着短款正装套裙。
偏偏是深灰色系,更强烈刺激着我的创伤记忆。
紧绷的裙摆勾勒出浑圆臀部曲线。望着这副景象,我不禁想到——
我也曾穿着这种服装在公司走动吗。也曾用这般妩媚的装扮吸引男性员工的视线吗。
口水滑过喉咙。同时冒出了绝对不该有的念头。
我想穿。
意识流向胸部。平坦到连肩带压力都感受不到的胸膛。却突然回忆起奶头被粗暴揉捏的痛楚。
意识流向臀部。轻盈到察觉不到重量的臀部。却突然浮现被无数男性顶撞着摇晃的记忆。
意识流向服装。平凡到不会引发任何羞耻感的西装。却突然想起女装时每秒都在催生耻感的幸福装扮。
“那个……理事大人?”
“啊、啊啊,好的。罗……罗新春小姐。祝你事业顺利。哈哈哈……”
我没忘记什么叫魂飞魄散。当灵魂仿佛四分五裂飞散而去时,我根本无法保持理智。
在抵达洗手间前,我的身影已映入无数职员眼帘,他们朝我投来话语与视线。
但那些话语和视线终究只是投向备受尊敬的"男人""理事"贾丽园的。
没有任何言语或目光认识身为雌化男性实习生的贾丽园。意识到自己竟为此感到失落,我几乎要发狂。
终于到了洗手间。我躲进隔间试图先稳住自己。
但选择洗手间隔间是个错误。当我想用左手按住胸膛平复心情时,隔间特有的污浊气息猛然刺入鼻腔。
“哈啊…哈啊…哈啊啊…”
嗅到这股气味后我彻底失控。解开腰带褪下内裤,右手食指中指直接捅入后庭开始穴道自慰。
我压低身子将腹部抵在下方马桶圈上,向后伸展臀部让下半身紧贴马桶。简直就像当年当马桶时的姿势重现。
没有束缚。
手脚都很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