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呜嗯嗯!”
南部长朝我脸上吐口水,同时用踩住奶罐的脚来回碾磨,将我的奶罐压得更扁。
“怎、怎么可能……明明给我吃了巧克力……”
“只是普通巧克力。用可可粉混糖凝固的甜食而已。你自己非要当成药我可管不着。”
不对……是药……不然……我现在这样毫无抵抗地溃败……难道全是出于我自己的意志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呜嗯嗯嗯!”
现在被狠狠践踏时喉咙里发出的,分明是像猪一样的哼唧声……这怎么可能是我的意志。
清醒状态下怎么可能从痛苦中获得快感。
“好了,我要走了,你打算怎么办?”
“哈啊……哈啊……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连『因为药效』这种借口都用不了的你,今后要如何面对作为便器的性交呢,真令人好奇啊。不过无所谓了吧?只要肉棒插进来,你马上就会摇晃着肉嘟嘟的屁股,成为公司忠实的便器。”
“考核结束后也希望你作为便器在公司埋骨呢。贾。丽。园。便。器。小姐。啊,耳机就当礼物留给你。声音大概一分钟后会从头循环播放辱骂片段。”
南部长最后嘲弄着离开了。
啊啊啊……不是的……之前都是……安慰剂效应……因为太相信是药物的作用才让错觉成为现实……就像被关进冷藏柜的人以为自己会冻死就真的冻死了一样。
下次一定能撑住。下次绝对能以人类身份撑住。只要没有安慰剂效应我就能……!
吱呀声……隔间门再次打开,有人走进我的隔间。随着裤门襟拉链声,裤子落地的声音响起。
听着这声音,我看向镜子。
啊啊……南部长猜错了。以为被肉棒插入我就会败北……?才不是。
光是幻想被肉棒插入的场景,镜中的我就已绽放笑容。
当肉棒再次贯穿体内时,我又变回了便器。成为侍奉肉棒、吸收污物的,全世界最幸福的便器。
[竟然对这种事兴奋喘息……理事大人会不高兴的……]
[难以置信……原来是这种娼妓吗?]
[作为人类不觉得羞耻吗?]
如南部长所说,一分钟后耳机里又开始循环辱骂,镜中映出连猪都不如的变态扭曲笑容。
就这样作为整天被抽插、吸收精液的便器忠实工作着。
直到某天睁眼时,我变回没有巨大奶罐和女装的贾丽园,在考场方的建筑里醒来。
我没忘记庄周梦蝶的故事。如今的我与便器的我,究竟哪边才是现实?或许现在才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