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睛。
“哟,醒了?”
后方传来男性嗓音的同时——奇怪,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连耳朵都有被勒紧的感觉…眼罩吗?用眼罩遮住了视线?
“啪!”
“呜啊啊啊!”
臀部火辣辣地发烫。尖锐的痛楚刺入臀肉,久久不散的甘美快感中,依然能感觉到内裤丝袜紧贴着屁股的触感。
“出声就是醒了。那就开始使用吧,你这变态同性恋混蛋。”
“哈啊…”
对,我是来做马桶的。为此进入隔间后被南部长那混蛋用麻醉药弄晕了。
“…怎、怎么回事?身体动不了?”
双臂在身后交叠的姿势无法解除。有什么东西绑着手腕,拼命挣扎也只明白这是靠蛮力无法挣脱的束缚。
双腿同样被固定住。从还能略微活动来看,不是用胶水粘住,更像是被足镣锁住的感觉。
而我的姿势…正把大腿紧贴在某种椅子高度的物体上屈膝趴着,腹部抵着那物体的上部。
马桶…没错,就像把肚子贴在马桶盖上趴着,大腿紧贴马桶主体的感觉。
不,不是像,分明就是事实。
也就是说,我正摆出撅着屁股的羞耻姿势。
“啊,不该说同性恋呢。马桶哪有性别可言。”
“呜啊啊!”
有人碾踩着我的肉棒。像是用脚掌搓揉的动作…
粉碎雄性象征的行为…仿佛在向我确认"你这种东西不该有性别"的行为。
滔天屈辱中,我再度像狗一样吐出舌头喘息。疼痛让眼球上翻,连这片黑暗都显得幸福,大脑阵阵颤栗。
啊啊…视野被剥夺太危险了…什么都看不见…失去视觉感知后…触觉变得异常敏锐。身体变得比平常更敏感。
听觉也更能品味辱骂的甜美,嗅觉里厕所的臭味与肮脏融为一体,反而令人沉迷。
唯独味觉不行…舌头已经叫嚣着想做更耻辱的事,向大脑不断祈求。
刚开始我就已经摆出臣服姿态。这样下去会立刻败北…!
不…只要死死抓住理智线就还能赢…!
“呜啊啊啊!我认输啦啊啊啊!”
刚这么想,肉棒被插入的瞬间我就立刻宣告败北。
身心再度深深刻入败者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