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南部长又从口袋里掏出巧克力。把文件袋放在合适位置后,他走过来强行塞进我嘴里。
“呜唔唔!”
啊,不要!这巧克力掺了怪药!吃了它我又会变得奇怪!会无法通过考核的!
我拼命用舌尖滚动着想吐出巧克力,但南部长捂住我的嘴阻止了呕吐动作。
“别做无谓反抗。要不要把上次的照片视频寄到你家?”
“……!”
但当南部长在耳边提及把柄时,我终于咽了下去。
“一脸不甘心的表情呢。……你是这么想的吧?”
“不然我该露出什么表情……!”
“安心的表情。”
“呃!”
这句话直击我的要害。
“既然吃了巧克力,现在无论遭遇什么都能推脱是药物作用了对吧?轻松了吧?那种安心感全写在脸上了。”
“啊,才没有……!”
我矢口否认。
“想否认的话,那边洗手台有镜子可以自己确认。”
面对这个正当建议,我依然纹丝不动,连脚趾都没挪一下。
“唔……来,趁药效期间让我好好品尝这对奶罐吧?”
“咿啊啊啊!”
南部长二话不说就把手按上我的胸口揉捏起来。被其他男性粗暴玩弄乳房的触感……好难受。好难受。难受死了啊。
陷入乳肉中的手指触感也好,弹拨乳头的拇指压力也好,托起乳肉舔舐内侧的十指动作也好,全都难受得要命。哈啊……啊啊……舒服……
在南部长的玩弄下,我全身微微颤抖。双腿自然绞紧,口中溢出已成习惯的粗重喘息。
“真是超敏感的奶罐呢。”
“啊,不是的……这次也是因为药物……!"[乱码数据]
没错,都是药物的错。变得这么敏感也好,被这种混蛋轻易攻陷也好……
都是药物的错,我也无可奈何。
我意识着滑入胃袋的巧克力,想象药效随融化的巧克力流遍全身,像自我催眠般不断喃喃重复着这些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