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的东西……绝不能交给这种丑陋的人渣。连后庭的处女穴也全都属于我的妻子。想要的话……先得到我妻子许可啊!你这人渣!
“嗯……?干什么……呜哇啊!”
我脱下高跟鞋,将尖细鞋跟当作凶器砸向南部长脑袋。
我没忘记背水一战这个词——虽然原意只是询问出身地,但如今却用来表示『陷入绝境就放手一搏』。
我现在正是在赌。
即便事态可能恶化,也决不放弃全力争取最好结果。
再也不会用不可抗力掩盖自己的正直。从今往后我要彻底忘记这个词。
手掌传来沉重打击感。这辈子第一次体会揍人的手感。用凶器打人本该是恶心体验,但或许因为对方是不像人的垃圾,竟没产生丝毫自我厌恶。
我没管那家伙。目标是对方口袋里的手机。迅速脱下另一只高跟鞋扔掉——这破鞋走路不便逃跑更碍事,不如穿着内裤丝袜逃亡。
我从对方裤袋摸出手机,抓起它和正装短裙冲向隔间门。门轻易打开,逃亡的空气扑面而来。
记得附近有洗手间。
先去用自来水冲掉精液,在隔间里穿上裙子。
衣服吸收的精液腥味或许残留,但只能将就。
关键是绝不能被人发现——现在只能听天由命。
我绷紧双腿准备奔跑。迈步向前时已无退路。必须尽快逃离背后魔掌。
我没忘记灯下黑这个道理。最危险处最安全。
“呀啊啊!”
都怪太急躁,没留意灯下的黑暗。没看见门前地上堆着的文件箱。
所以被绊倒摔在地板上,或许也是必然的。
啊啊…不要…我最后的机会就这样…毫无意义地…羞耻地…得赶快逃跑…!
“嘿嘿…敢对男性施暴的坏雌性连神明都看不下去,才会降下这般恰到好处的惩罚吧。别违抗命运。今天你只有彻底变成雌性才能从我手里逃脱。少耍那些徒劳的把戏。”
“见鬼…既然如此…”
听着身后戏弄的话语,我为自己刚才的选择后悔不已。早知道就该用高跟鞋往那混蛋脑袋上踹到昏死过去。没能下这种狠心就是我的败笔。
即便如此…这部手机…!手机里那些羞耻的录像…!
我仰头望向走廊敞开的窗户。也是,今天确实有点闷热。
我撑起上半身将正装短裙朝那家伙扔去。根本没瞄准,也不知道砸没砸中。
“这算什么?你以为扔这种玩意能伤到我?”
反正本就是为了转移视线。
我铆足全力将手机朝窗外抛去。机身划出优美的抛物线——
“你这混蛋!”
消失在了窗外的天空里。
啊…能处理掉那东西总算还不算太糟。
南部长立即揪住我的发辫将我拖回仓库。随着门锁咔哒落下,我又一次被关进这个地狱。
“以为扔掉手机就能改变什么吗?!威胁用的素材要多少有多少。既然落在我手里,随时都能重新录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