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射了。真的射了。在摄像机镜头正对我的时候。在一切都会被记录在那薄薄数据存储盘里的时候。
我这巨大的耻辱落入了那个人渣手中。
我忘不了万丈瀑布这个词。
从极高处坠落的瀑布。
感觉我的人格正以可怕的速度被那道瀑布狠狠砸向遥远的地面。
我当即停止了下流的舞蹈。射精的羞耻、门开后这副模样会被人看到的恐惧,让全身都僵住了。
“刚、刚才什么声音?话说门打不开啊?”
门外传来因我羞耻呻吟而困惑的声音。门锁着。幸好。要是现在这副德行被人看见,就算被报警我也无话可说。
“啊,抱歉。我和下属员工来仓库取东西,不小心反锁了。”
南部长编造着得体借口,同时表明了自己的存在。
既然我的呻吟已经彻底泄露,隐瞒仓库有人的事实已不可能,他选择主动现身制造辩解机会来消除怀疑。
“那惨叫声是?”
“我们这边女员工突然看见蜘蛛吓得尖叫而已。你们是来送货的?”
“是的。”
“那麻烦把货物放在门口就好。她现在羞于见人正捂着脸呢。毕竟被你们看到真容会很难堪。”
“明白了。”
南部长轻松赶走了捣乱者。理由恰到好处——唯一的疑点是他为何出现在这里,但这种小事很快就会被人们遗忘。
“哈哈,您可真够豪放的。45岁穿着女装和吊带袜射精,既没用手撸也没用穴舒服,就这么可悲地早泄了?就这样也配组建家庭,装模作样当个男人活到现在?”
南部长嘲弄着我。我没忘记什么叫一针见血——这字面意义上要杀人的话语,部长正用羞耻感为刃试图宰割我。
羞耻感在体内堆积到窒息的程度。这种致死量的羞耻……我根本不想体会。
“该清算你这虚假人生了。”
清算?想到行云流水这个词时,我对部长流畅话语里突兀的"清算"感到困惑,但其中不祥的预感让我紧张地咽下唾液。
那家伙把手机塞进口袋,一步步逼近。每次鞋底敲击地面,都像踩在我心脏上。
咚咚直跳……啊啊……腰腿突然发软。恐惧抽走了腰部力量,我自然跌坐成W型坐姿。难道身体已习惯女性化仪态了吗……太羞耻了。
当部长矗立在我面前时,跌坐的视野里他宛如巨人。究竟想干什么?
“……喂!你下面勃起了?!疯了吗?!”
我的视线刚好与他胯部齐平——裤裆处明显隆起。他精神失常了吗?我可是男性啊!
“我不否认自己变态。"部长嗤笑着,"但你也够下流的,从发现勃起那刻起,眼睛就没离开过我裤裆吧?”
“喘得越来越急了……想隔着裤子爱抚我的阴茎?满脑子都是侍奉的念头呢,死同性恋。”
不是的!我怎么可能会对同性勃起的器官产生欲望——
“来,好好瞻仰你这新任爱人。教你偷情滋味的阳具教主。你得把肝胆心肺都献给他才行啊。”
他拉下裤链。内裤勾勒出勃起轮廓的瞬间,浓烈到令人眩晕的雄性体味扑面而来。明明觉得恶心……为什么我在咽口水?为什么移不开眼睛?
“注意到没?你嘴巴一直张着哦。"经他提醒,我才发现自己的嘴像坏掉的弹簧般敞开着。
这一定是忘我境界——我竟沉迷于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太荒谬了!什么爱情什么出轨……我可是有妻儿的男人啊!
“呃啊……!别把这脏东西凑近我鼻子!都碰到了快拿开!”
“哈哈哈!我压根没动过——"部长眼底闪着毒蛇般的光,"是你在主动用鼻子蹭我内裤,像发情狗似的嗅个不停呢,变态基佬。”
啊啊……不可能的!但我身体确实前倾着……难道真在无意识间……?
“我才不渴望这种……(优越的雄性阴茎)”
我是男人。是男人对吧……?
哈啊……哈啊……我真是……男人吗?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