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屈辱比性骚扰更甚……
“哈啊……哈啊……”
粗重的喘息停不下来。这绝对是被兴奋濡湿的呼吸。开什么玩笑……我难道在从屈辱中获得快感?不……不可能!我怎会是这种变态!
“这态度……算认命了?乖~”
南部长用混混般的语气嘲笑着我,一脚踩住我的头颅。
男性皮鞋的低跟深深压进头骨,痛感直钻骨髓。啊啊…头盖骨在震颤,大脑在轰鸣,仿佛被践踏的触感。啊哈…真舒服。
呃,我刚才在想什么…?
不对劲。从刚才起身体就怪怪的。全身皮肤变得敏感发烫。怎么回事?吃错东西了吗?
“哈!什么啊?难道和XX公司、三皮事务所的会长认识?托关系混进来当实习生玩的吧?而且还是穿着女装?变态~”
变态。这句辱骂剐蹭着我耳廓的皮肉。后脑勺上的鞋跟还在来回碾转,让头盖骨上的痛楚更加深刻。
同时唾液腺像被拧转般不受控制,变态似的涎水淅淅沥沥弄脏了地板。
被踩着居然舒服到流口水,这完全是无可救药的变态啊。我到底怎么了…!
想辩解的有很多。
明明该强调这不是我的本意。
但若要解释清楚,就必须坦白自己通过了潜在雌化男性判定,正在接受考核的事实。
可那样这家伙必定会干扰考试让我不合格。
虽然他那毫无悔改的样子令人火大,但这货对我怀有深仇大恨。
“按说该把这种变态赶出去,不过大发慈悲饶了你。毕竟我肚量大嘛。”
肯定是想慢慢折磨吧。直接赶走就没乐子了。虽然暴露很倒霉,但对手是他或许还算幸运。换成普通人早就让我考试失败被公司开除了。
“特别不想让公司和家人知道吧?我也很困扰啊。要是我丈夫是人妖女装变态,要是父亲扎着马尾辫穿女士正装短裙、丝袜和性感内裤的真性女装癖,你的晚年怕是充满离婚和断绝关系呢。哈哈哈!”
按在地上的双手传来悲鸣般战栗。
好屈辱。为什么…要被这种人渣抓住把柄随意摆布?简直像玩具一样没天理。太荒谬了。
这是二十年前伪造病历逃兵役的报应?
不…当年若老实接受体检审查,二十年前就该遭这种罪。
逃兵役才是正确选择。
早知道有这种考核…就该灭口帮过我的医院大学教授以绝后患。
想到这里我几乎发狂,理性早已崩断。
“先去新岗位吧。来,跟上。”
“咦…?是。”
无法拒绝命令的我只得跟他离开。
头部虽重获自由,但残留的淤青般灼痛却像成瘾性药物般烙印在脑中。
“被践踏很舒服"这种荒谬常识被强制更新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