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哈哈哈!最后爸爸也是这种表情呢!以后能长期欣赏边武青的脸了~想想就开心的军旅生活。”
啊啊……米钟熙下士是认真的。明明该感到悲伤,我却只体会到名为破灭的现实。怎么会有如此绝望的虐恋。
“哈。真是没用的肉棒。曾为这种家伙发情的我也够可悲。你对自己老二就没有半点愧疚?”
“呜啊啊啊……”
“被辱骂就这么兴奋?下贱胚子。呸。赏你口精液滚吧。”
她朝我脸上吐了口唾沫扬长而去。
就这样,我平静的军旅生活落下了帷幕。
在米钟熙下士的监视下,我经历了无数次侵犯却永远无法抵达高潮的折磨,日复一日堆积的委屈欲望让我逐渐疯狂。
我跪抱着米钟熙下士的腿苦苦哀求饶恕,换来的只有军靴碾在脸上的践踏。
当米钟熙下士即将调离小队时……
“米钟熙下士选你当专属秘书官了。”
“什么?”
我的地狱没有尽头。连队长宣布米钟熙下士指定我担任她的专属秘书官。
秘书官。对雌男军而言就是专属奴隶的代名词。
这意味着米钟熙下士会给我戴上项圈,拖着我去军营任何角落。
调队那天,我看到了自己的装束:肉棒被关进名为贞操笼的铁笼,后庭嵌着钢铁塞子。
不是插入体内的款式,而是覆盖在穴口的遮板。
每个细节都彰显着要彻底剥夺我雌性快感的决心。
“那……那个……米钟熙下士……我要怎么排便……”
“你会服用让粪便液化的药物。遮板是网格结构,排泄物都能顺利排出。"她轻抚着我的遮板,"当然定期清洁是必须的——趁你昏迷时进行。今后再不会有东西能插进你的后穴了。”
“哈……哈哈……”
我不死心地试图把手指探向股间,却只能碰到冰冷的遮板。
“听说雌化男性秘书官过了三十岁就会被抛弃……"她突然掐住我的脖子,"但我可不会。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永远别想感受雌性快感,永远做不成真正的雌奴。”
钟熙用浸透癫狂的嗓音为我描绘地狱。
啊啊……不要……我不要这种人生……好想要雌性的刺激……!
我颤抖着摸向乳头,至少让乳尖……
“啊,差点疏漏了。"她突然掰开我的手指,"乳头也得堵上。反正男人的奶头本来就是多余的。"她憎恶地捏着我因药物肿胀的胸部,"看着就恶心,投入太多雌激素了吧?我会用药物熔解这些脂肪,让你变回普通男人干瘪的洗衣板胸口。”
连这最后慰藉也要被剥夺——她甚至要销毁我被改造的身体!不要……!
“我错了……真的知错了……求您原谅……”
“原谅?哈哈!"她揪住我的头发大笑,"我们家早就支离破碎了。都是因为你勾引走父亲。"她把我拖到军容镜前,"知道吗?每次看见你身上这些淫贱的曲线……"镜中她的手陷进我的臀肉,"就会想起父亲是怎么被你这具身体抢走的。”
米钟熙下士掐住我的下巴,逼我与她对视。
那双眼睛在燃烧。而映在猩红瞳孔里的我,被绑在了她仇恨的火焰刑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