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掉的肮脏八号球,这就原样奉还。”
还八号球?还到哪?难道要重新塞回我嘴里?
但我实在太天真了。这位根本不会说如此温和的台词。
背后响起动静,最后传来"啪"的轻快而不祥之声。
“呀啊啊!”
意识到声音的同时,会阴部炸开火辣辣的剧痛。沉重一击碾平了我的私处。
难道…是把八号球放在桌面上用球杆击打,精准命中我的会阴部…
视野泛起雪花,视神经连接似乎都松动了。
会阴部同样是人体敏感带。如此敏感的部位遭到堪比击鼓的猛烈打击,唾腺涌出的已不是唾液而是泡沫。
“哟,弹回来到我这儿了。看来神明指示再来一杆呢。虽然我没什么信仰。”
伴着宋长官的台词,又一声轻快而不祥的"啪"响起,随后万籁俱寂。
没有下一个世界了——我昏了过去。
醒来时宋长官早已离去。我的晋升自然泡了汤。
就这样回归日常生活。
睁眼就要把普通男军人的精液当早餐,上午处理各种军人侍奉事务,中午在号称女仆咖啡馆的士兵食堂端盘子遭受性骚扰,把洒落地面的食物当午餐…作为男人也好,作为人类也罢,每天都过得无比屈辱。
就这么熬到兵长衔。雌男军的晋升到此为止。虽然伺候的长官身份——也就是靠山各有不同。
最终还是会踏上其他雌男军兵长前辈的老路。
等买不起昂贵药物难以维持二十多岁的身材时,就会被雌男军薪水体系淘汰,流落到外面风俗店谋生。
在那之前姑且留在这里吧。趁现在能享受就多享受。至少还能自我安慰说此刻仍是隶属于军队的军人,算是实现了梦想。
本以为在那天到来前不会再起波澜——直到今早更衣时有人来访。
我正换上连衣裙款式的雌男军制服,揣测今天会有什么屈辱性侍奉任务。
“边武青兵长,您嘴边有根阴毛呢。”
“啊,是吗?”
正当我准备按一等兵提醒去摸嘴角…有人踏入了营房。
标致脸蛋。是女性面容。但不像雌化男性。头戴军帽,穿着正规军服。似乎是女军人。咦…这张脸有点眼熟?
“从今天起担任X排副排长的下士米钟熙前来报到。”
米钟熙。钟熙…?!我前女友?!
“今后请多指教。特别是边武青兵长。”
钟熙大步走来,用死气沉沉的微笑俯视我。随后伸手从我嘴角摘下了什么。
“这是什么?阴毛吗?哈。抛弃我就为了往嘴上沾这种脏东西?有这么好吃吗?很幸福吗?”
钟熙用像在燃烧却又冰冷的声音开始撕咬我。
“啊、为什么……?你怎么……?”
“我?去考了士官。自从被你抛弃后。拿到下士衔就祈祷能调到你所在的部队。等着成为你上司合法虐待你的那天。结果宇宙帮了我?刚好就这样分到你所在的小队。这一定是命运吧……?”
当听说钟熙为了当士官拼命努力成为我上级时,我的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