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踏,被踢踹。肉棒里或许残存的雄性尊严也在暴行中干涸。明明很痛…痛苦到…却涌现快感的我们。在痛苦中感受幸福,果然是渣滓吧。
光是呼吸都充满罪恶感。啊啊,请更加践踏我们这些渣滓,让我们认清本分。给胆敢呼吸的我们应有的惩罚。
“呜啊…!呜啊啊!”
敌方军人踩着我的阴茎在地上研磨,灵魂像被碾碎的枯叶般噼啪作响。
“疼吗?”
“是的——!”
“那为什么在笑?”
“因为太舒服了——!”
好痛。痛得要死。但与之成正比的是我脸上绽放的笑容。
“就算当一辈子太监也没关系?”
“反正已经是退化器官了…被淘汰也无所谓的渣滓…”
“哈哈哈!但这可不行。”
“呜啊啊啊!”
对方抬起脚猛踹我的阴茎。
“说要切掉可不行。你们要永远当不了真女人,乖乖做雌性的伪劣品。要是没了这玩意,你们这种蠢货会以为长个阴户就能装雌性了吧?绝对不行。你们既非雄性也非雌性,当渣滓才是本分。是天职。试图背离本分,可比逃兵还要大逆不道。明白吗?”
“明白——!请务必教导我们这些劣等愚蠢可悲的脑残渣滓不要误入歧途!”
理智上很清楚。这些都是狗屁。是为了嘲笑我们的胡言乱语。但心灵深处全盘接受,刻进骨髓融进灵魂。奉为人生的信条。
因为违背常识的触感实在太美妙了。
当日森林里回荡着无数雌化男性可悲的呻吟,宛如歌剧演出。
接着我们被带往某栋建筑。
那里本是防化训练场。
戴着防毒面具的教官们已然就位,我们也戴上了特制面罩。
后来普通新兵们也戴着标准军用防毒面具进场。
这栋建筑原本用于化生防护训练。但当雌化男性存在时,用途就不同了。连气体种类都会改变。
“毒气!毒气!毒气──!!”
随着教官的喊声,密闭房间里开始溢出粉红色气体。我们隔着防毒面具吸入气体,全身逐渐发烫。
“什、什么啊!这防毒面具怎么会漏气!”
某个雌化男性发出质疑。他在胡说什么?既然是雌化男性专用防毒面具,透气性良好不是理所当然吗?
啊,说起来这家伙是新兵呢。据说是来参加体验学习的。带队军官说过他还没真正堕落。真年轻啊~青春真好~
新兵穿着浴衣款式的无耻军服。
“雌化男性的防毒面具都是老旧型号,会渗透气体。如果不想被媚药气体侵蚀,就去抢夺普通军人完好的防毒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