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姐姐别捉弄人……啊啊……再多做点……”
正以姐姐新娘的身份被侵犯着。
我张开一条腿露出臀缝淫穴,姐姐正把佩尼邦肉棒往那处小穴里推送。肉棒不断碾压前列腺,仿佛在向大脑传递不准你以新郎自居的讯息。
“我的婚纱很适合你呢~”
“一点都不合身。姐姐的尺寸对我来说太大了,全都松松垮垮的。”
我脱掉新郎服换上姐姐穿过的婚纱,彻底变成了新娘模样。
望向更衣室的全身镜,那里早已不见婚礼上帅气(?)扮演新郎的身影。
只有纤弱的新娘而已。
虽然姐姐也穿了我的新郎服,但以她的体格根本穿不下我的小尺寸衣服,最后外套像披风般挂着,裤子勉强系在腰间。除去佩尼邦外几乎全裸。
“来,好好闻闻姐姐穿过的婚纱味道。”
姐姐抓着婚纱裙摆捂住我的鼻子。为了呼吸不得不深吸气,大量浸润着姐姐体香的织物气息涌入鼻腔。
“啊啊……太美妙了。反倒是香水味碍事……”
我甚至恼恨混在体香里的香水味。居然玷污我最爱的气味……扫兴。
“那就在这儿重新订正誓言如何?”
“什么……啊。好的。”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歪着头,突然会意后连忙点头。
“新娘徐缶米,你是否愿意无论是喜悦、悲伤、痛苦或快乐时,始终作为新娘珍惜并爱护新郎都旻蚁,在此宣誓?”
“是的,我宣誓。作为新娘我会爱着姐姐,也接受被爱。虽然无法孕育孩子,但会成为最棒的妻子。”
我在婚礼上倾泻出所有想说的话。背叛众人期待的背德感让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新郎都旻蚁,姐姐是否愿意无论是喜悦、悲伤、痛苦或快乐时,始终作为新郎珍惜并爱护作为新娘的我,在此宣誓?”
“嗯,我宣誓。会用最顶级的方式疼爱你。既然你是被辱骂就会高兴的无可救药虐恋狂,我就尽情辱骂;既然是插入就会兴奋的可悲变态,我就尽情抽插。让你享受作为虐恋变态能得到的一切欢愉。”
啊啊,我在婚礼上听到了梦寐以求的誓言。此刻婚礼再无悔恨。
“"那么,请交换誓约之吻。"”
我们同时念着接吻誓词覆上彼此的唇。这次我依然踮着脚,姐姐则低下头。
因为无人旁观,我们比上次更放肆地纠缠舌尖,交换充满爱意的深吻。
我在姐姐侵略性的舌技下毫无防备地被玩弄,胯间积蓄的快感攀至顶峰,伴随着剧烈痉挛登上了巅峰。
之后我们前往泰国蜜月旅行,在那里缔造了甜蜜回忆。既有正经的白天记忆,也有不正经的夜晚回忆。
数月后。姐姐的腹部已完全隆起,我们来到医院待产。
“哈啊──!”
在病床上与阵痛搏斗的姐姐,我只能紧握她的手祈祷这痛苦快些结束。
“对不起,姐姐……如果我是真女人,如果我能代替你怀孕的话……”
面对无法分担女性痛苦的现实,我的泪水被姐姐伸手拭去。
“别说傻话……我说过会保护你……绝不会让缶米承受这种可怕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