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我用双手捂住发烫的脸庞,直到快要爆炸般的羞耻感稍稍冷却。
“啊,知道了。既然姐姐那么想炫耀我,我也不会为现在的自己感到羞愧,一定会堂堂正正站在大家面前。”
我不再表现得像个胆小鬼。虽然害怕被所有人注视,但总不能永远躲藏。这次婚礼上我要公开一切。
而且要骄傲地面对。
“不过婚礼上缶米要穿新郎服还是新娘服?”
“…………当然是新郎服。”
“嘴上说『当然』,怎么犹豫这么久才回答?舍不得放弃婚纱吧?”
“是新郎服!再怎么玩闹也不能在父母面前女装啊!这次真的求你别怂恿我,也别诱导我说出『我自己想穿』这种话!我、我毕竟是姐姐的玩具,没办法反抗姐姐嘛!”
我害怕姐姐真让我穿婚纱,死死抱住她的腰不放。
几个月后的婚礼现场。我们作为新郎新娘站在主角位置。
幸好姐姐没让我穿婚纱出席。
不过说是代替也不太对——虽然我穿白色西装扮新郎,她穿黑色婚纱当新娘,这分明是利用"男黑女白"的固有印象,想给我保留些女性象征。
还有件事……我牵着父亲的手走过红毯,向等候在前的姐姐走去。
这本该是新娘环节。
没关系……总比穿婚纱走来走去好一百倍。
周围窃窃私语我也能忍!
“你们俩突然回老家说要办婚礼时,我可吓坏了。”
“啊哈哈……又提这事……”
父亲说起那天我们突然拜访的情形。当时我穿着年轻女孩流行的轻飘飘裙装去出柜。
看到原本魁梧的儿子变成娇小的女装变态,父母的震惊可想而知。
[缶米不、徐负缗儿我会让他幸福的。和肚子里这孩子一起!]
[怀孕的明明是姐姐……不对,是旻蚁的肚子啊!]
但姐姐当众宣布要让我幸福,而我在她怀里露出笑容的场景,渐渐化解了父母的抵触。
[负缗儿,你真的幸福吗?你一直锻炼说要成为保护都旻的男子汉,那些努力都白费了吗?]
[没白费。正因有过那段时光,我变成这副雌样才能让旻蚁怀孕。虽然药物消除了肌肉,但肌肉里锤炼出的坚强还在。]
[而且我超幸福。每天被旻蚁保护和宠爱着。虽然作为男人很屈辱,但管他呢,幸福不就够了?]
父亲最后的问题得到答复后,便没再反对。
获得父母许可时,姐姐突然把我公主抱起来嚷嚷"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在父母面前像小女生般尖叫着拽裙摆,羞死人了。
没想到最大阻碍竟是姐姐父母。
双方家长见面时,岳父岳母硬按着姐姐脑袋道歉:"我家不成器的闺女把令郎弄成这样实在抱歉",说服他们费了不少功夫。
在朋友间也引发轰动。
姐姐又给我换上轻盈连衣裙介绍给大家。
虽然有人质疑"这不就是个雌化男性",但被"雌化男性能让女人怀孕?
"的反驳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