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安全套,太危险了下次再…”
“这种多余的东西配用在缶米的小家伙上吗?直接来。”
“呜…!”
全身因侮辱性发言而颤抖。居然被贬低到连安全套都不需要的程度…!
我小心抽出佩尼绑肉棒,眼前是浸满爱液的泥泞花园,酸腥气息扑面而来。解除佩尼绑后…将真实的性器抵上了入口。
渺小。可怜。面对如此魅惑的阴户依然只会抽搐的雄性失格证明。反倒是后穴兴奋地收缩着。即便如此,我还是把那截可怜虫塞了进去。
阴茎表皮能感受到姐姐内部的柔软褶皱。正常男性此刻早该血脉偾张,我却只能维持半软状态——长期沉溺雌性快感的副作用。
说起来…上次用真实器官进入姐姐是什么时候?恐怕要追溯到半年前。毕竟那时候开始就小到必须依赖佩尼绑了。
“咦?进来了吗?因为太劣质完全没感觉呢~”
理所当然的讽刺。理所当然的辱骂。
“哈啊…”
在嘲笑声中弯成弓状的腰部,彻底让我体会到作为雄性的溃败。
“这样践踏作为男人的自尊心不但不反驳居然还有感觉,负缗真是劣等货呢~连反击都做不到吗?要是刚才没用佩尼绑按摩棒扩张,你那根破肉棒难道能插到这种深度吗?喂,劣等货,说话啊?肉棒没用的话嘴巴也是摆设吗?”
“哈啊…哈啊…骂得太多了…”
姐姐每句辱骂都让我全身触电般颤抖。
她说得对。
以我的肉棒根本突破不了佩尼绑按摩棒开拓领域的一半。
说不定连这个程度都要靠事先扩张才能勉强触及。
这屈辱感让泪珠浸湿眼眶的同时,嘴角却扭曲地上扬了。
[乱码数据]
我将脑袋埋进姐姐怀里,像野兽般更凶狠地撞击着她的阴户。
“呜嗯…”
“咦、姐姐?您刚才呻吟了吧?”
“你当真了?就凭负缗这种劣质肉棒,姐姐怎么可能发出那种声音?”
虽然那声湿润的喘息太过逼真让我忍不住确认,但姐姐坚称是演技。
要说只是演技…未免也太像真的。毕竟和姐姐做了这么久,我早已能分辨她真正动情的喘息。
“看在你乖乖被假呻吟骗到的份上,作为奖励就让姐姐帮你开发一下臀缝淫穴吧~”
“等、姐姐…?!哈啊啊啊!”
她的手指突然捅向臀缝,两根指节轻易攻陷渴望刺激的内壁。
“哎呀呀,哈啊…你这破肉棒能比得上手指的威力吗?”
“比、比不上…!连手指都不如真是太抱歉了!”
“没错,负缗就是劣等货。永远保持这种可怜样子就好。刚好够资格躲在姐姐怀里当宠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