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剧烈跳动得仿佛发生在阴道内部。
当我们在宾客面前表演这放弃尊严的兽交秀时,周围传来阵阵哄笑与掌声。
在雷鸣般的嘲笑中,我和花斑如同触电般,理性飞向虐恋快感的彼端。
哈啊啊……!
在这激烈的快感中反复后仰着头,全身痉挛到无法用"抽搐"这种温和词汇形容的程度,但我们的妻子仍坚持着前爪抬起后腿张开的姿势。
因为这屈辱的姿态正是我们的骄傲啊。
呜哇啊啊……!越过佩尼拔看到了丈夫的表情……说起来总是采用后入位的我们,这似乎是第一次在性交中目睹他的面容。
准确说那并非侵犯我们时的愉悦表情,而是使用佩尼绑飞机杯的快感神情——但无所谓了。
想到平时丈夫透过我们臀缝目睹阴户时也是这般幸福表情,心脏就阵阵发紧。
我们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下像马戏表演般完成了粗鄙的3P兽交。虽然未能获得丈夫精液,但佩尼绑的肉棒已让我们高潮迭起。
“呵呵呵……嘿嘿……”
“哈啊啊……啊啊……”
我、花斑和丈夫同时达到高潮。既然插入体内的不是真肉棒,自然没有犬类性交必需的持久战。但丈夫仍按惯例持续侵犯着我们。
作为侍奉者,我们坚持到丈夫满足为止。
前爪发麻也不放弃小狗手势,忍着坚硬地面导致的背痛——为了履行母狗妻子的本分,我们以那些不及格的家伙为耻。
约二十分钟后按摩棒才抽出。
虽然没获得精液令人遗憾,但若非如此我们中必有一人被冷落。
犬交耗时太长很难连续两次,婚礼上能如此安排……我和花斑打心底感激军人们。
“瞧她们屁眼,活像吐舌头的裤兜!哈哈哈!”
“到底多下贱才能变成这般破布样,滴落爱液的样子真淫荡。”
“别太刻薄,她们现在幸福着呢。还得留着精力去蜜月旅行……最后见证结局时的表情才精彩不是吗?”
军人老爷们的窃窃私语因接连高潮导致的耳鸣听不真切。好像提到蜜月什么的……?
蜜月……是婚礼配套吧。对母狗而言能举行婚礼已是僭越的福分,我根本不敢奢望蜜月……难道军人们连这都安排了?
幻想着在警戒区名胜遛弯的场面就浑身战栗……但妻子们的蜜月远超想象——那比当众游街更邪恶,让子宫(不存在)为之震颤的企划。
那天我们穿着婚纱被蒙眼押送。颠簸中主人喂水后便陷入昏睡,花斑呢喃着"姐姐……好困……"的声音成为最后记忆。
不知过了多久,我揉着眼睛用四肢撑起身体。这里究竟是哪?我的婚纱仍完好穿着……
这里看起来像是某个房间。非常宽敞的房间。而且相当熟悉。在哪儿见过的房间来着……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房间。是我的房间。人类时期……那个目中无人的河茹从时期的房间。
我为了蜜月旅行回到了老家。
呼吸突然停滞。父亲现在不会正好在这栋房子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