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男人摆出这种谄媚姿态,你的男性自尊去哪了?做出这种狗都不如的行为,你作为人类的尊严又去哪了?”
“嘿嘿嘿…”
“别因为我骂你就高兴…!”
什么男性尊严人类尊严的,被这样责备反而让我羞耻得更加兴奋了…
“姐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当初把你赶出家门是我不对。那时想着既然家产都归我这继承人了,觉得你被赶走反而是好事。所以我才会遭报应吧。所以求求你至少在我面前维持正常!现在的我…除了姐姐之外已经没有人可以依靠了啊…”
花斑先是惊恐地和我拉开距离,随即又含着眼泪靠近倾诉。
“可我现在已经完全想不起作为男性该怎么表现,作为人类该怎么行动了。我就是条母狗。不可能更好,只会变得更糟。”
“啊啊…”
我理解花斑的痛苦,但无能为力。我这种劣等货色怎么可能给予依靠。身为姐姐唯一能做的,就是示范和教导而已。
“来吧花斑?打算让主人们等到什么时候?还不快表演才艺?”
“不要…我才不要!说什么『穿上犬型女仆装以雌性军犬身份在军营体验学习一个月』!我受不了了!反正我和姐姐不一样,就算变成雌化男性也不会被赶出家门!因为我是唯一继承人啊!只是讨厌顶着雌化男性的名号活着才来参加考核的!我要放弃!离开这个鬼地方!这种变态考核和变态军队都去死吧!”
见花斑迟迟不肯开始早餐侍奉,他的军犬训练官厉声催促。花斑突然爆发般哭喊着要退出考核。
但这份反抗招致的,是训练官重重踩在他背上的军靴。
“嘎啊啊啊!”
“叽叽喳喳吵死了!乖乖去把精液叼来!二十分钟内要是没含回一滴,就把你扔进公犬群里关两小时。那些可都是嗑满媚药精力剂、整天发情的真公狗。被他们轮奸到连自己是男人还是人类都忘干净为止。”
“咿呀呀呀…!”
威胁之下,花斑嚣张的气焰彻底熄灭。
他原以为宣布放弃就能解脱,但考场方怎么可能允许?
他们必然会让考生完成雌性堕落的全过程——而彻底堕落的考生根本不会中途退出,最终考核便能准时完成。
花斑颤抖着爬向军人们。
“那、那个…请赐给花斑精液…”
他努力睁大盈满泪水的眼睛,整张脸羞得像蒸锅般冒着热气,可怜巴巴地乞求着。
“哈?以为开口要就会给你?真傲慢啊。”
等来的却是踹在腰间的军靴。显然军人不满于他敷衍的乞求。
“呜呜…”
花斑捂着被踢的地方啜泣。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哦?刚才你姐姐的示范都白看了吗?”
军犬训练官暗示性地提醒他正确做法。真是位用心良苦的好导师啊。
“呵…呵呵…呵呵…”
之后花斑虽然试图模仿我的动作,但每个举止都显得很别扭。作为人类的意识还很强,所有尝试都只是消极的拙劣模仿。
即使仰面躺在地上,手脚也摆不出狗狗的姿势,反倒像个羞耻的雌性军犬那样并紧大腿遮掩自己的肉棒。
追着自己尾巴转圈的笨拙模样,在地板上打滚的敷衍动作……因为羞耻而放不开的表现让主人们看得很无趣。
结果浪费了近二十分钟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