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来我家小狗被叫姐姐也很开心嘛。尾巴摇得这么欢,像狗一样喘着粗气高兴呢。”
“不要……我不要变成那样……呜哇啊……”
主人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轻轻抚弄。啊啊……主人的宠爱……太甜蜜了呜……臀缝淫穴都湿透了……
“仔细想想姐姐这个称呼太普通了吧?这种程度非亲属之间也会用。我觉得这对姐妹需要更特别的称呼。”
带来花斑的军人提出补充意见。
“花斑。这是和心爱姐姐的感动重逢哦。就算被我们看着也没关系吧?不用在意。要用饱含爱意的称呼叫姐姐啊。”
“那、那到底要叫什么?”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姐。姐。啊。保持距离生硬地称呼多扫兴,给我好好看着姐姐的眼睛叫。……还有不许再用两条腿像人类一样走路了。想到你和我们呼吸同样的空气就火大,好想打断你那两根棍子让你永远爬着走,要不要试试看?”
听到军人这番话,花斑的表情因羞耻而扭曲,开始粗重地喘息。似乎是对这羞耻至极的行为产生排斥感,连嘴都张不开了。
“还不快叫?不叫的话就让你尝尝堕胎拳哦?”
“嘎啊啊啊!我叫!我叫还不行吗!所以求您别用堕胎拳……!”
军人把拳头抵在花斑腹部,吓得花斑面无人色地疯狂摇头。
花斑立刻伏低身子。四肢着地爬行着向我靠近。那僵硬的动作简直像机械玩具狗模型人偶。
“姐、姐姐……见到你很高兴。”
当花斑爬过来与我平视时,她的嘴虽然张开了,但灵魂仿佛正从那张嘴里飘走。
“嗯。我也很高兴。舔舔。”
“咿呀!干什么!突然做什么!”
我一时高兴过头,像平时那样舔了花斑的脸颊。
吓得她慌忙后退差点摔倒。
哎呀呀,对刚成为母狗的花斑来说,这种军犬间习以为常的亲热招呼还很陌生吗?
“哈哈哈!太棒了!真是感人的姐妹重逢。祝你们永远在一起。”
“花斑别害羞。以后你也会经常用那条舌头到处舔的。对乱舔东西的排斥感会比羽毛还轻飘飘地消失哦。”
“没错,接下来就专心过母狗生活吧。像狗一样睡觉,像狗一样进食,像狗一样排泄……作为雌性军犬伺候无数男性……真是期待训练结束后的样子。该不会在回家路上错把消防栓或电线杆当厕所吧?哈哈哈!”
主人们细心关照地给花斑送上祝福。真是金玉良言。花斑也开心得直发抖呢。
好吧我承认,刚才那是恶趣味发言。我反省。花斑明明是怕得发抖。
“来,现在要跟着你姐姐走了。今后我就是你的军犬训练官……也就是主人了。记住,只要还在这个军营当雌性军犬,就别想再用两条腿笔直地站立。说不定会把你扔进滚烫的补身汤锅里,让你体验肉用狗的心情哦。”
主人的玩笑让花斑抖得更厉害了。啊啊,那是骗人的。实际上没有那种惩罚啦。
我们彼此被主人牵着的项圈引导着,四肢着地向前爬行。
花斑还不太习惯四足行走,与其说是用脚,不如说是用膝盖摩擦地面移动。
刚开始都这样的……哈啊……哈啊……真是菜鸟发情的骚味……绝了……
“呃,姐姐……我们要去哪儿?”
“唔。先去吃饭。我还没吃早餐,你呢?”
“我也没吃……该不会真要给我们狗粮吧?”
“挺懂的嘛。啊,说起来你本来就知道呢。对,就是喂你狗粮。”
我不由赞叹花斑的机灵。难道雄性激素还没消退时,连脑袋和眼力见都能变得这么敏锐吗?
当然,明明母狗的命运都已注定却还拼命反抗的模样,倒是蠢得像过去的我。
很快我们就抵达军队食堂的备餐区。那里有好些男性连裤子带内裤都脱了,翘着肉棒等我们。旁边还摆着一排狗食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