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是想被禁闭室这样玩弄才逃营的吧?”
“肯定啊。以为这里会被更粗暴对待嘛。实际上正好相反。”
相反…?什么意思?
…!啊啊,啊啊啊!
“呜哇啊…!不要!求你别插进来!”
臀塞被拔出了。有人要使用我的后庭。
啊啊…又要变成雌性失去雄性身份了…!又要屈服于刺鼻的雌性快感,跪着称呼雄性为主人崇拜他们了…
哈啊…怎能不崇拜呢…毕竟他们给予如此…甜美的快感…
啊…又产生这种念头…无法控制…拿自己没办法…!要疯了…!
“咦…”
我的臀部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塞子被拔出,再无furtherstimulation。
倒因解脱而舒畅。
不…反而因后庭失去堵塞物感到不安。
啊啊…难道我的屁眼已经离不开填充物了吗…!
“为什么…什么都不…”
“因为你说了不要啊。我们很善良的,特别听非人类的飞机杯说话。”
“啊…”
不行…这是浴池里那招。
逼我主动乞求来彻底羞辱我的手法。
不能上当。不想再可悲失态了。
“啊呜。不要,才不要武清的肉棒。屁股一扭一扭。插进来…!揍我…!当工具使用!我会比在场谁都像乐器般发出美妙声音!”
啊……连一秒钟都坚持不住我就直接投降了。
之前在浴池事件时好歹能撑到高潮前才崩溃现在光是听到不给我做的威胁就立刻屈服了。
“哈哈哈!这就屈服了!雌化男性的抵抗简直可笑!来宣告吧!说你只是嵌在墙上的飞机杯!”
“是!兵务厅是嵌在墙上的飞机杯!”
“就这样?”
“啊……?”
明明我都用撒娇般的大嗓门做完飞机杯宣誓了臀部那边却只传来兴趣缺缺的声音。
“嵌在墙上的飞机杯具体是什么意思?说清楚!没有意志力。除了当飞机杯之外毫无存在价值。给我把那种宣言说出来!”
“啊啊!”
这种羞耻的宣言……
现在要我重复多少遍都行。
“是!兵务厅是嵌在墙上的飞机杯!没有意志力只是接受肉棒的肉洞!为了肉棒存在如果不能用肉棒使用就没有存在价值的卑贱存在!”
啊啊啊!好想要肉棒插进来……用后庭全部吞下去在雌性快感里彻底坏掉……我自发编着剧本完成了飞机杯宣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