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行!钱不能……”
“抢钱?哈哈!要是有人捡雌男手里掉的钱,告诉我。我会干得他加入雌男军。”
什、什么逻辑?觉得拿雌男的钱很可耻?幸好会还给我。
男性果然信守承诺,把钱塞回我的系带内裤。
然后给刚安心的我……套上了从清洁箱取出的绳索。
“干、干什么!”
我拼命挣扎,但在男性绝对力量前毫无意义,最终以趴跪姿势被固定在马桶上,臀部高翘。
口球剥夺了言语能力,只能发出"唔唔"的凄惨呜咽。
“加油啊。我这就把入口也封上先走了。”
“唔唔!”
呜咽声中被独自留下。开玩笑吗……就这样扔下我?不要!
徒劳扭动身体根本挣脱不开绳索。只能可爱地摇晃屁股。
等待如此无力我的,将是作为便器的漫长时光。
数不清的男性来了又走。
他们把肉棒捅进我的后庭,只顾享受我小穴的夹紧感,射精后就离开。
作为生物的我,和他们没有任何意志的交流。
他们彻底把我当成便器,只当作便器对待。
听说几个男性的闲聊,第一个男性在门口立了块告示牌,上面写着"这里有便器请随意使用"。见鬼……我讨厌这样!到底要当多久的便器啊?
现在才明白沟通有多珍贵。哪怕是像变态那样宣言,或是撒娇讨好男人主动索求的玩法,都比现在强。
求求你们把我当生物对待。当狗也行。现在就算被当作汪汪对待也好。
别把我当成无法沟通的东西……我能说话的……只要摘掉这个口球,我什么变态的媚态都愿意做。求求你们……
但我的哀求全变成了"唔唔"声。没有传达给任何人。
只是在厕所隔间里,和散发异味的便器一起逐渐变成真正的便器。
就这样接待了多少男性呢。连记忆都模糊了。记忆功能仿佛真的变成了便器般暂时丧失了。
失去意识,醒来时后庭仍有客人。再次昏厥又苏醒,后庭还是塞满了客人。在不断重复中,甚至开始觉得这样才是正常的。
这样的循环持续了多久呢。
这次恢复意识时,清晨的阳光刚照进我眼睛。
啊……好温暖……能感受到这样的温暖,让我意识到自己还是生物。
终于明白这个理所当然的事实——我不是什么便器……
我发觉身体获得了自由。绳索……松开了。口球也不见了。
我从便器上爬起来。因为长期保持束缚姿势,站起时差点踉跄摔倒。
呃……?我注意到这个洗手间的废纸篓里塞满了纸币。正疑惑为什么这么多时,看到门外第一个男性立的告示牌就明白了。
[这里有便器请随意使用小费自便]
这些全都是小费。
使用我这个便器的客人们给的小费。
大多是一千韩元,偶尔有五千的。
加上在军人服务社后门收到的一万韩元……总共50万零1千。
50万……攒够了……这是通宵当便器工作的成果。是我挣的钱。
用这个……可以买杯面吃了……
啊啊……嘴角不自觉扬起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