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分配食物,中学时代倒是有过经验。曾经自愿参与过。
但雌男军的配餐工作与校园经历毫无共通之处。或者说,这里本就不是正常的食堂环境。
"为主人的心脏注入萌力啾~!”
听着此起彼伏的羞耻台词,我终于认清现实——
这里根本是…女仆咖啡馆啊。
系着围裙的雌男军负责配餐,普通军人压根不用自助餐盘。
"自取"这个概念在此不存在。
当普通军人落座后,由一名雌男军上前接单,炊事班的雌男军根据订单烹饪,最后由服务组的雌男军呈递料理。
根据客人要求还得说出"祝您用餐愉快"或"萌力注入啾~"等台词。若是点蛋包饭,还要用番茄酱画客人指定的图案。
这绝非比喻。此处实打实就是女仆咖啡馆。
要说没穿女仆装所以不算?确实我的着装并非标准女仆服,只是日常连衣裙外罩围裙罢了。
[为什么不干脆统一配发女仆制服?预算不足吗?]
[既然是为国效力,军服本质上就是另一种女仆装吧?我们穿的既然是军服,那就是女仆装没错。]
这是先前我系围裙时讽刺"干脆全员女仆装算了"后,陆娥珉给出的神回复。懒得寻找逻辑漏洞,只希望这个世界干脆毁灭算了。
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女仆装。有些服务员确实穿着女仆风格的制服。配色理所当然般以雪白围裙搭配墨绿与漆黑。据说都是私人订制的衣服。
我小心翼翼穿梭在这个疯狂的场所。
"喂,这边点单。”
三名普通军人就座的区域。虽然想无视,但害怕惩罚还是乖乖上前。
"三份蛋包饭。”
"好的…三份蛋包饭…”
默记着简单订单与桌号时不禁怀疑:这真的是军队配餐?称之为食堂的原因何在?根本就是餐厅吧。但终究没再深想,转身去厨房传达订单。
"咿呀呀啊…!”
突然有人把手伸进我的裙摆抚摸臀部,羞耻感直冲喉咙。
转头看见邻座男性正实施性骚扰,我气得瑟瑟发抖,对方却毫不在意地继续揉捏个不停。
“你就是那个新兵?屁股也太扁了。给我养得更肉感饱满些才行。这样摸起来才有感觉。”
居然还对我的臀部评头论足。
我气得要命却不敢发作。早就听说过这里雌男军的性骚扰是家常便饭。但居然这么明目张胆……!
就算摆脱了那个男人,性骚扰也从未停止。
“大腿还没什么雌性味啊。干脆打点药物算了。这样能很快变得柔软厚实,用大腿就能侍奉肉棒啦。”
“看看这胸部,根本是洗衣板嘛。不过乳头倒是已经向雌性屈服了。稍微碰一下就抖得厉害,哈哈哈哈!”
“肉棒尺寸倒还行。不过再大也顶多是雌男军平均水平,本质上还是乳头啦。赶快多分泌些雌性荷尔蒙让肉棒缩水吧。”
不仅是性骚扰,还有各种难以启齿的调戏言语,让我饱受性羞辱。
啊啊……要疯了。
光是走在路上就像被饿狼们用视线轮奸一样。
能感觉到变态们像打分般扫视我身体的每个部位……女人们就是这种感受吗?
这种感受……我根本不想懂啊……!
全身残留的指痕与指纹。全都令人作呕。明明觉得恶心,身体却擅自兴奋起来。这副躯体已经不属于我,简直变成了公共财产,太耻辱了……
啊,这种鬼国家。挨颗朝鲜核弹炸了算了?作为军人甚至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希望国民成为袭击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