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晓雌男军本质的我,只觉得这词充满不祥。天知道什么超出常理的事在等着折磨我。
“来,快换衣服。”
“衣服?呃……”
看到海耐宾从储物柜取出的衣物,我僵住了。那件昨天穿过的军服……不,这算什么军服!又是那件不知羞耻的连衣裙。
“还是说你想穿着内衣出勤?按雌男军法其实无所谓。”
为什么无所谓?难道娼妓集团只要穿得够骚就行吗?
我气得拳头直抖。
但总比只穿内衣强。我板着脸接过衣服。
“给,公务内衣也拿着。”
“公务用……这真是内衣?中间开口也太大……”
海耐宾递来的文胸和女式内裤已经让我火冒三丈,更糟的是它们都有夸张的镂空设计。
文胸干脆省略了布料,仅剩几条细带悬着,完全起不到遮蔽作用。
内裤前后关键部位都开着大洞,活像在邀请人随意玩弄阴户。
这玩意儿能算内衣吗?
“难不成每次出勤都要脱穿?多麻烦。”
“是……军务需要吧……唉……”
我对着海耐宾长叹一声。
开始剥离身上的内衣。
唰啦。唰啦。唰啦。
周围雌化男性们同步脱衣的景象令人不适。
晃动的巨乳,圆润臀部勾勒出纯真曲线。
若非胯下那玩意,简直是天堂花园——可即便看不见那东西,意识到自己也是园中盛开的花朵,仍让我头皮发麻。
我死盯着墙壁隔绝视线。
啊啊……讨厌……赤裸后总觉得被视线舔舐着身体每处敏感带……那些变态般的灼热目光……
“哇,快看那新兵。胸和屁股都没几两肉。”
“这青涩的奶果……好想像班长那样把玩着挤出呻吟的汁液啊。”
“连肉棒都想趁它还留着雄性气息的时候好好玩弄呢。”
周围此起彼伏的性骚扰发言,分明就是故意说给所有人听的。那些令人不快的视线,那些变态般的目光,都让我心情糟透了。
“啊快看那个,听到我们说话感受到视线后正在瑟瑟发抖呢!真可爱!”
“要不要从后面偷袭揉捏她的乳头?”
既然知道我能听见就别说出这种变态发言啊混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