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温柔也……没法只靠忍耐熬过去。
她的怀抱很温暖,但背影却不够可靠。
“…马上要熄灯了。睡吧……”
“熄灯后溜出去反而方便对吧?”
“不建议这么做。正因料到你会有这念头才耳语的。”
海耐宾突然凑近我耳边低语,我也识相地压低声音。
环顾四周才发现——先前被愤怒蒙蔽的视野之外,周围人正偷偷打量这边。
是因为刚才的自残举动吗?
不……总觉得视线黏糊糊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熄灯后在外游荡的雌男军成员会当场被侵犯。你以为所有人熄灯后都睡了吗?”
“反正您说过睡觉时也不安全。横竖都要被侵犯有什么区别?”
“如果你没整天闹着要逃跑的话。”
见我一脸茫然,海耐宾耐心解释道:"大家都预判你会在夜间尝试逃脱。那些潜伏着准备侵犯你的家伙……就想看你自以为能偷偷溜走却遭凌辱的窘态。”
这解释让我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而且外面等着你的可不只有人类。”
“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幽灵袭击我?”
“来的时候见过军犬吧?这么说还不明白?”
“…?…!…?!!!啊?”
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我发出了愚蠢的惊呼。
正如海耐宾先生所问"这样说还不明白吗",事情本身其实很简单。
并非什么复杂的情况。
但那个答案实在太超出常识,以至于我的脑袋至今还坚信是自己理解错了。
“军犬受过训练,晚上闻到雌男军的雌性气味就会立刻扑上去侵犯。难道连狗都想强暴你?”
面对海耐宾的确认,我立刻摇头。要是连狗都能战胜我的话,那就真的变成连人类都不如的存在了。
“所以乖乖睡觉。”
“好的……”
越是了解这个雌男军体系的每一环,我就越感到恐惧。
马终年班长说得没错。这里的每分每秒都需要警戒。对我来说根本不存在安心的时刻。
至少要是能好好睡一觉的话……
“但很奇怪啊。刚来营房时也好,被普通军人抓住强暴时也好,在浴池被迫体验雌性快感时也好,身体都会莫名涌出下流的感觉,乳头转眼就变成雌性快感的开关……现在却该怎么形容……很平常的感觉。”
我接着又产生疑问,便向海耐宾提出。
刚来营房时也好,在浴池时也好,身体总会异常燥热敏感,轻易就在羞耻的性行为中溃败,现在却神奇地没事了。
难道刚才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是吗?那个我也……不太清楚。抱歉。”
但海耐宾似乎顾忌着什么,表示自己也不明白。[乱码数据]
“咦?为什么要道歉。又不是海耐宾先生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