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充满野性张力的雄伟阳物……就像一战士兵首次面对坦克般,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那个炮管……绝对正瞄准着我……!
“等你哭着求这根肉棒操你的时候,不就变成你情我愿的和奸了吗?”
“胡、胡说八道!21世纪的大韩民国怎么可能……!”
“在军队里找常识?看来你还是个没断奶的新兵蛋子啊。”
啊啊……错了。这里根本没有常识。无论怎么控诉都是徒劳。从最初就不该尝试沟通。
我踉跄着爬起来环顾四周。唯一的出口……只有来时那扇门。窗户装着铁栅栏。而那群男人正堵在门前。靠力量突破根本是天方夜谭。
也就是说……无路可逃。
“啊……”
我最终瘫坐在地。在这绝境中完全想不到任何对策。
“求、求求您……就放过我这一次……!”
最终只能跪下来磕头哀求。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不要……我不想变成雌性……不想变成连强暴都说不出口的身体……请您放过我吧……”
我带着哭腔向他们乞求。
“哦?看你这么拼命的样子,倒是让我有点心疼了呢。”
虽然语气毫无波动,我还是怀抱了一丝希望。因为我别无选择。
“用嘴亲我的肉棒。”
“……什么?”
这荒谬的要求让我大脑当场宕机。抬头再次确认那根狰狞的阳具。要亲那个……?开什么玩笑……!
“怎么?不过是用嘴唇碰一下而已。还是要我们直接执行和奸?对我们来说都无所谓哦?”
啊啊……原来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现实残酷得让我眼眶蓄满泪水。
“自己爬过来。敢咬的话……周围的后辈们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粉碎。无论是身体……还是你作为雄性的自尊。”
原来还可以咬……但我根本没那么勇敢。况且那么做只会招致更悲惨的结局。
我缓缓向前爬去。低垂的视线无法判断距离那噩梦还有多远。
我的嘴唇……和女友无数次缠绵的嘴唇……现在却要触碰男性勃起的性器。屈辱感震得我全身骨骼都在作响。
不知爬行了多久。即便低着头也能看见李健躯班长的靴尖,我知道已经抵达终点。做了个深呼吸后,我缓缓抬起脸和上半身。
“咿呀呀呀……!”
跪姿的高度刚好让视线直抵班长胯间,看到那根挺立的男性象征时,我条件反射地露出惊恐表情。
巨型阳物占满整个视野。即便与我原先的器官相比也更为壮观。
距离近到能嗅到气味。呜……男性生殖器的腥膻……李班长刚才还在踢足球。运动后的汗臭混合着更令人作呕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被这样的东西侵犯……会是什么感觉呢……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