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张不开嘴。
即便有知情人又怎样?
他们都是在证明男子气概时败北、最终雌伏的存在。
无论好坏,没人会站在我这边。
希望渺茫得如同雾霭。
现在冒险违反秘密契约实在太危险了。
啊啊……想回家。要在这个充满陌生场所、陌生人群、陌生常识的世界度过一个月……精神要崩溃了……!
“哎呀,我逼太紧了吗?抱歉啦。来,喝点水平复下。”
看来我的懦弱全写在脸上了,真是耻辱。
我接过马终年上士递来的矿泉水。虽然感觉不妙,但或许他没恶意?
咕嘟咕嘟灌下整瓶液体后,确实因补水恢复了些。
哈啊……呃嗯……?奇怪……身体突然痒痒的……像在发热……醉酒感?不,有点不同。
“哎呀?呼吸变急促了?没事吧?”
“诶?啊……没事。”
陆娥珉似乎察觉到我的异常状态,关心地询问起来。
我觉得还没到值得担心的程度……便谨慎地回绝了。
没错,肯定是压力太大了。
想到迄今为止积累的压力总量,就算身体发热也不奇怪。
“状态不好的话就去找军医官。和一般认知不同,雌男军所属的军医官都是名医。”
“抱歉……我分不清您这是真心话还是玩笑……”
陆娥珉又补充说身体不适时可以找军医官,但我心里直打鼓。
军医官?
在外界这可是被称为庸医、风评极差的职业。
特别是陆娥珉总爱恶作剧,根本分辨不出她话里的真假。
“好啦好啦,一直站着腿不酸吗?你接下来一个月要住的房间是……这里,行李已经到了不用担心。”
马终年军士长拉着我的胳膊来到某个房间。里面明显能看出是雌男军风格的两个军人正等在那里。
房间正中有条过道,两侧是需要脱鞋上去的生活区。墙边排列着储物柜,储物区整齐码放着被褥之类的物品。
“和我们同个房间呢。”
身后传来海耐宾的声音。『我们』?难道陆娥珉也……?
“来来,先坐下吧。谈话还没结束呢。”
马终年军士长按住我的肩膀让我坐好,自己却紧贴着坐到我旁边。到底还有什么要说的?拜托别再继续摧毁我的常识了……
偷瞄一眼……呜!
这时我才注意到马终年军士长的骨盆线条。
这能算男性骨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