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为这不堪的欲望控制力感到羞愧时,突然听见背后传来声响。回头发现马桶水箱盖上放着手机。
我立即抓过手机查看屏幕上“接电话”的字样。又是老套路啊。一边想着“这该不会真是通话对象的本名吧”这种无聊玩笑,一边接通了电话。
“那、那个……考核内容就是保持这个状态钓到考官带去汽车旅馆对吧?”
刚接通我就背诵出依稀记得的指令。
啊,说起来嗓音……也变成女声了。
又是老样子。
这样应该不会碰到熟人吧……前提是除了那个看穿梦境里的我、自称青梅竹马的疯子之外再没别人。
“没错。作为过来人你接受得很快嘛,基本已经屈服了呢。”
“才、才没屈服……!”
我连忙否定通话对象的话。
“为何否认?难道怕一旦屈服被判不合格,变成雌化男性就无法和心爱女性交往,更没法组建家庭?”
考场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
没错。我既期待又抗拒被旻蚁玩弄。这种矛盾心理的根源在于——若就此屈服于快感沦为雌化男性,就永远无法和旻蚁在一起了。
雌化男性依法不得与女性组建家庭,也不允许成为恋人。
这是国家对雌化男性制定的铁律,连移民海外的逃避手段都不认可。
所以……要想和旻蚁成为幸福恋人乃至夫妻,我必须避免沦为雌化男性。
“我只是单纯不想变成雌化男性而已。”
明知考场方早已看透一切,我仍倔强地不肯承认。虽然不过是无谓的反抗,但若在此坦露真心,那些肯定会被录音的内容日后可能对我不利。
“无所谓。现在开始雄性认证测试。你虽已记住指令,但流程需要——[请以女性芭比娃娃装扮在街头诱骗指定考官前往汽车旅馆]。”
“因为流程需要……上次也是!明明我自己能脱衣服,非要叫大叔们强行扒光也算是操作手册规定吗?”
“是的,这是操作手册。我们的员工都完全不懂得变通,只会机械化地处理事务。啊,上次强制更衣组罢工时,我们就用锁门喷洒催眠瓦斯的方式解决了。虽然节省了人力成本很不错,但因为必须使用大量特殊配方的催眠瓦斯——多到用浪费来形容都不过分,还得确保完全没有副作用和后遗症——所以平时基本不用。”
这个拥有疯狂力量的组织居然也会发生罢工啊。
“总之已经帮你完成芭比娃娃式的女装扮相,也把你转移到了合适的公园公共洗手间,现在就去街上诱骗考官到汽车旅馆吧。时限是今晚午夜前。只要在任务结束前始终保持精神健全的男性状态,就能通过考核。”
通话对象的男性说的内容和上次大同小异。他该不会真是照着剧本念的吧?
“以防万一再确认下,这次我的身体也是暂时性变化,考核结束就会恢复原状对吧?”
“当然。”
我因为担心这次可能是永久性变化才特意询问。
要是考核结束后没恢复,去抗议时对方来一句上次说是暂时性变化,但这次可没说过是暂时的,那就麻烦了。
对方草草结束通话后挂断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回原处,盯着洗手间隔间的门板。
走出这扇门,街上肯定会有考官……都旻蚁在那里。我对这次考核……根本没有半点不合格的念头。我一定要合格,和旻蚁共度甜蜜时光。
可是……旻蚁会怎么想呢?和我想的一样吗?光是这个念头就让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