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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旻蚁的手掌——不,胸脯上任由她摆布。
当胸口被挤压的同时,鼻腔里充满旻蚁衣物散发出的浓烈体香,现在光是闻到这气味就让我快要屈服。
本该感到悲惨才对,我却莫名对现状感到幸福。
“哈哈哈!负缗粗重的喘息声近得让人心动呢!这么喜欢吗?”
面对旻蚁的调笑,我老实点头。羞耻心或掩饰念头根本无暇浮现。
“不过差不多该摘下来了哦?可以摘吗?"[乱码数据]
我刚想摇头,但脑袋卡在乳罐里根本动弹不得——
“啊、不要——!就这样……再保持一会……!”
最终只能羞耻地表态想继续这种变态体验。
“唔……那就学狗叫试试?说不定我会想延长游戏时间呢?”
犬吠……想要延长玩法就得自降为犬吗……
作为人类的尊严……在乳罐里沉溺快感时根本不值一提。连犹豫都嫌浪费时间!
“汪、汪汪!汪汪汪!”
“不合格呢。我要的可不是大型犬那种威猛叫声……来点像幼犬般怯生生的呜咽,最好带点担心被讨厌的可怜感……懂吗?”
完全不懂。这要求也太苛刻了……
但此刻的我哪有拒绝余地?一切都是为了延长——
“呜……汪汪!呜汪汪!”
我强忍羞耻再度发声。虽不确定是否符合要求,还是努力装出可爱腔调。
“啊……真乖……居然全都照做。傻乎乎的可爱死了……”
“哈啊——!汪汪汪!”
随着乳罐施加的压力加剧,我一边挤出更不堪的呻吟,一边持续献媚般的犬吠。
啊啊……此刻旻蚁是用什么眼神看我呢……怕是连人类的尊严都不屑给予吧?被运动胸罩蒙住眼睛看不到她表情,反而令人难过。
“说起来,为什么不用手?明明可以随便揉我的胸啊?”
“因为……"我在喘息间隙挤出回答,"没有得到姐姐允许……”
明明被旻蚁随意玩弄都不反感,但对主动触碰她却怀有莫名的罪恶感。心底某处认定了这条界线绝不能逾越。
“嗯。标准答案呢。看着负缗逐渐被改造成我理想中的样子,真是令人愉悦。”
改造……没错,这就是改造。旻蚁正在按喜好重塑我的人格。
但她似乎仍未满足。那眼神仿佛在说还需要更深入的改造——究竟还能怎样呢?想到可能面临更屈辱的下体对待,不安中竟混着期待。
“唔……"旻蚁忽然停止摇晃胸部,转而握住我的手腕。
“旻蚁的手好小……比我还娇嫩。”
她将手指穿过我的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