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就发送。3……2……1……”
“不要发!求您了!”
我跪伏在地对多勇磕头哀求。绝对不能让发送键按下去……我的人生真的会完蛋的……!
“咦?不是说不是河茹从吗?既然不是河茹从为什么要阻止?”
“我是河茹从。毫无疑问是您们的……”
“您们?以你的处境……对我们该用更合适的称呼才对吧?”
“……主人同学会的河茹从。”
我全认了。承认自己是河茹从。哪怕这个承认会招致更可怕的对待……也绝对不能……让父亲看到那段视频……
叫主人就会乖乖叫。让当拳击机器就会乖乖当。只要守住我的秘密……当奴隶什么的都行……
(发抖)
咦……?怎么回事?想起刚才被迫当拳击机器的事,腹部突然又疼又涨……简直像是渴望那种痛苦似的……啊,肯定是媚药的缘故吧……
“确定你是河茹从?”
“是,千真万确。”
“就因为我个子比你矮……作为男性比你弱势,你就藏我文具盒运动鞋教科书,带着跟班对我施暴的没错吧?”
“是,千真万确。”
“假借篮球练习把球砸我脸上,把我当跳山羊道具,在洗手间把我头按进马桶,在食堂往我嘴里硬塞食物到极限……都是你干的?”
“是,千真万确。”
虽然没印象,但还没蠢到在这里说想不起来。不过身为优越男性的我怎么可能欺负你?也就只有身高能炫耀的贱民才会揪着这点不放。
“我陈多英。把我当椅子坐,当沙袋打的记忆还在吧?看,我肚子上的淤青全是你留下的。”
“是,千真万确。”
我看向多英的腹部,确实有大片青紫淤痕。但这种程度的事根本不值得记住。想要我记住至少得有半身烧伤疤痕那种程度啊。
“我方书记。记得给我套项圈当坐骑的事吗?”
“是,记得。”
“我慈洙哲。记得在我身上涂鸦的事吗?”
“是,记得。”
我对所有指控都应承下来。虽然恐惧于积怨即将反噬……但更害怕父亲知道现在的我。
“看来你没理由走了?复仇正式开始。会把你施加的全慢慢奉还。做好准备。”
“是……是……”
“当然想走也可以。不过在你踏出门的瞬间,我们就会把视频发给你父亲。”
“咿呀呀呀!不走!绝对不走!所以求您千万别……绝对不能……不要啊……!我都这样求您了……!”
我惨白着脸仰望多勇。包括他在内,俯视我的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复仇的狞笑。
啊,彻底沦为这群人的走狗了。身为贵族的我……变成了卑贱贱民的母狗。
哈……接下来会遭到什么呢……(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