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现在开始两人同时深蹲。不许擅自行动,我会数拍子。谁抢拍或慢半拍就算输。”
我闻言大惊失色。不要……比体力……年纪大的我太不利了……
“呵……”
申幸福(女儿)脸上写满"大妈输定了"的嘲讽,被我狠狠瞪了回去。
“而且这可不是普通的深蹲。每次下蹲时,必须让你们那两个废物的肉棒撞上我勃起的阴茎。啊对了,为了不让裙摆妨碍肉棒碰撞,先把内裤脱掉,把裙角撩起来用嘴咬住。要是敢松开嘴让裙角掉下来,就直接判负。”
要撞上纪男先生的肉棒…?
“这…”
“好了,数到三就开始。一、二…”
尽管满腹疑问,听到他开始倒数时,我还是立刻冲到纪男先生面前摆出深蹲姿势。申幸福(女儿)几乎与我同时摆好动作。
“三。”
我们飞快褪去内裤,将前侧裙裾撩起咬在齿间。在深蹲比赛的起跑线上就位。
“那么现在开始深蹲。一。”
“"呜嗯嗯嗯!"”
第一次下蹲完成。我们那两根可怜兮兮的小东西在纪男先生勃起的肉棒上下撞击了两次,快感如电击般窜过全身。
啊啊…连射精和勃起都做不到的劣根肉棒,在与优秀雄性的阴茎碰撞中意识到自己的可悲。
怎么会差距这么大呢?
明明同样是男人…为什么我会长着这么丢人的东西…?
虽然失去射精与勃起功能,但作为敏感带的本职还没报废。
“…十二。”
“"呜咿——!"”
随着纪男先生的口令上下晃动肉棒,每当撞上他那根昂然巨物时,脑髓就因过电般的快感发麻,差点松口放掉裙角。
不行…绝不能松口…这场耐力比拼是我唯一能赢的机会…单纯比体力的话绝对会输…
我继续做着丑陋的深蹲。
双臂绕过脑后屈膝下蹲,撅起臀部。
再伸直双腿抬高臀部。
周而复始地让自己卑贱的雌化肉棒一次次撞上,再撞上那根伟岸的雄性象征。
体内的雌性在哭泣。体内的受虐狂在雀跃。啊啊,幸好我是受虐狂体质。居然光靠深蹲就能这么变态…
深蹲比赛远比想象艰难。
本以为只要注意别落后就行,结果恰恰相反——必须克制发力冲动。
因为用废物肉棒碰撞纪男先生阴茎的快感实在太舒服,好几次差点在他喊数前就擅自开蹲。
理性的弦稍一松懈就会败北…
“二——十——七——”
啊啊…别这样…故意拖长音调的话…不就延长了我用废棒触碰主人肉棒的间隔吗…
看表情绝对是故意的…这个人好坏…但是好喜欢…
“三——十——四——”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真的忍不下去…呜啊啊啊!
“呜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