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刑浊分明在戏弄我。
可我只能在他面前瑟瑟发抖。
我的生死全在他一念之间。
我彻头彻尾是乙方,而那家伙是甲方。
现在的我完全是他的??奴隶??
呜??好难受??
啊啊??光是想到要被他支配,身体就??舒服得发抖,后穴都开始收缩了??
不行??怎么能因为想象被支配就产生这种生理反应,甚至还觉得舒服??这样下去永远通不过考核的??这次绝不能屈服于快感??!
“要、要我做什么??到底怎样才肯帮我??”
我忍着屈辱向薛刑浊低头求助。为什么堂堂正正活到现在的我,非得向这种人渣低头不可。好想一脚踹飞他。
“低头不错,但这语气实在难听。对老师不说敬语是哪学来的教养?都教育过两次了,看来你这雌性根本学不会什么叫规矩?”
“呜??”
又来了。每次我放下尊严哀求,他就会提出更羞辱的要求。而最可恨的是我除了服从别无选择。
“请、请问要我做什么?求您别戏弄我了??帮帮我通过考核吧??”
我再次低头,这次用敬语向他乞求。
“很简单。按指令做就行。托我绅士作风的福,有些事你至今还从没主动做过呢。”
“没做过的事???”
“勾引男人这事。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连尾巴都不会摇就想着往男人怀里钻?给我摇尾巴。卖弄风情。求他带你去汽车旅馆随心所欲玩弄你啊。都毕业了还打算什么时候找老师求教?你这石头脑袋。”
勾引……真要像不良女高中生那样勾引中年大叔吗……?仅仅为了肉体关系……?做、做这种事的话和真的婊子女高中生有什么区别啊……
但是……为了通过考核……
可是勾引男人具体该怎么做啊……?
我拼命转动脑筋。对,诱惑……要诱惑他……这可是女高中生的特权……
我解开衬衫半露出文胸,另一只手掀起裙子向薛刑浊展示性感内裤。竭力用挑逗的眼神仰视着他挤出笑容。
“老、老师……请把我变成女人……”
即兴编造的勾引导语。
我就这样诱惑了薛刑浊。全身滚烫发红,大脑热得要融化似的。现在脸上流的汗,该不会是融化的脑浆吧……?
啊啊,从仰视的视角里,清楚看见那家伙俯视着我嘲笑……薛刑浊的表情……
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口型……是用"婊子"在辱骂我……
“呜啊啊啊!”
我被薛刑浊刺耳的嘲笑和辱骂刺激得当场高潮。射精……从第二轮考核开始我的身体就流不出来了。
啊啊……连精液都射不出的身体,作为雄性已经不合格了吧……再挣扎也没意义了吧……不要……我不想这么认为……不愿承认自己二十多年的努力岁月全成了笑话……
我不愿相信二十年的勤奋在这家伙随心所欲的垃圾行为前廉价得像废纸……
“很抱歉,作为教师"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学生出手还是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