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逃避的真心话。
即使在这种状态下,我确实仍然爱着妻子和孩子。
但人对爱是有优先顺序的。
妻子和孩子现在在我心中的优先顺序已经排在纪男之下。
我是只属于纪男的新娘。只属于纪男的雌性。这样就够了。除此以外的幸福,老实说抛弃也无所谓。
“真的想好了?你忘记一件事了吧。你是潜在雌化男性。如果连潜在身份都消失,依法你将不能拥有妻子,必须强制离婚。像现在这样偷偷和我恩爱又维持家庭的状态就不可能再有了哦?”
“……!”
我迟钝的脑袋终于像被注入了润滑油般开始运转。
对。
雌化男性不能有妻子。
法律规定的。
本来我去参加考核就是想推翻这个判定。
如果我选择投入纪男的怀抱,就意味着我彻底成为雌化男性,那一刻我的家庭就会破灭。
无法隐瞒。
妻子会知道一切。
[垃圾……!从我眼前消失……!]
这时我脑海中浮现出妻子轻蔑鄙视我的样子。这不存在的记忆。不,是未来的记忆。是我将要创造的未来记忆。
已经……完了。我无法再守护那个家庭。我已经阻止不了自己了。
“无所谓。我……更爱纪男先生……如果必须放弃一边,我会毫不犹豫选择纪男。反而让我这种人在妻子身边强撑,迟早会让所有人不幸。没错。所以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我厚着脸皮说出一切都是为了妻子这种奇迹般的合理化说辞,为自己的行为辩护,选择了纪男。每说一句自贬的话,内心的快感就喷涌而出。
“哈哈哈!杰作啊!真是堪称垃圾的杰作回应呢!”
纪男先生对我的回答发出满意的大笑。我意识到自己刚刚彻底斩断了与妻儿的牵绊,作为堕落的雌性又成长了一步。
婚礼开始了。观礼者全是纪男先生的熟人,我的亲友一个都不在场。看来他向外界介绍我是孤儿时,连我父亲都无法邀请这件事也理所当然。
无数次女装出行的我,此刻却因新娘装扮暴露在众人目光下而羞耻不已。那些视线正火辣辣灼烧着我。
但没关系。有纪男先生在身边。
[有爸爸陪在身边真的太安心了。后来当爸爸离开换成老公时,我突然意识到——今后能让我安心的存在不再是爸爸…而是你啊。]
妻子说得对。光是牵着这只手并肩行走就令人安心。被守护的幸福感令人陶醉,成为他所有物的兴奋感席卷全身。
大家都在看我。注视着浓妆艳抹的我,婚纱加身的我,手捧花束的我。所有人都认定我是纪男先生的新娘。啊,这就是所谓的骄傲吗…
继续注视我吧。
请用你们的目光舔舐纪男先生亲手塑造的这张女人脸,他改造出来的下流奶罐,按他喜好养成的淫荡臀部。
别再把我当成男人、雄性或是新郎——
此时此刻,过往全都无关紧要。我是…纪男先生的新娘…伴侣…同路人…
走到红毯尽头,我与纪男先生立下誓言。
那是要让彼此幸福的誓言。
虽然这意味着对初次婚礼誓言的背叛,但这早就是既定事项。
不如说,我正期待着用当初对瑞心起誓的相同词句献给纪男先生时,背德感带来的快意正在体内沸腾。
在众人见证下交换戒指时,他套在我手指上的圆环看起来像项圈般令人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