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疯狂的精神状态对妻子说着垃圾话。
如果妻子醒着听到这些,就和亲手杀了她没两样。
是用舌头进行谋杀。
明知如此我还是反复用言语的利刃伤害妻子。
每次伤害妻子都会获得快感作为奖赏。每次背叛妻子快感都会倍增。
回忆起妻子可能受伤的瞬间,想到妻子震惊的表情,作为虐恋者的本能彻底爆发,让我的后穴越发紧缩。
我用给予妻子的伤害取悦着那个出轨男。
“来!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个垃圾父亲、废物丈夫!”
“不够!”
“是穿着妻子衣服和奸夫搞同性性爱的变态!”
“还差得远!”
“是把奸夫带回家,在妻儿熟睡的卧房里!沉迷同性性交不知廉耻的厚颜无耻雌化男性!啊啊!”
我如接受纪男先生的言语鞭笞般,越来越恶毒地贬低着自己,直到他对我最后这段自辱台词露出满意神色,又将精液的恩惠赐予我的后穴。
同时我也到达了高潮。
之后我又和纪男先生交合数次。不知不觉连担心妻儿会醒来的不安都忘却,在近乎昏厥的激烈性爱中得到满足。
啊啊,足够了……即便妻儿醒来目睹这一切,我也毫无遗憾。
“你老婆孩子睡得真死啊,被人偷走都不知道。”
“嗯呢……确实奇怪……闹成这样都不醒……”
虽然觉得妻儿沉睡不醒很反常,但疲惫不堪的身体已无力深究。当然他们肯定没死——毕竟还能听见均匀的呼吸声。
“夹得真棒,根本是天生的"新妇襁"嘛。你打从一开始就不配当谁的丈夫。”
“嘿嘿……您说得对……我申妇襁更适合当新娘子……”
不,刚才说满足是谎话。因为纪男先生的嘲弄太过甜美,还想要更多羞辱……
“早就不如我重要了吧?对你妻子而言。孩子也是。差不多该和我举办婚礼了?”
“诶……婚礼……?”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求婚弄得不知所措。
“怕奸情曝光可以不用邀请宾客。反正只是走个形式,为了让我们偷情更刺激的环节罢了。你其实也想要婚礼吧?能看到更淫靡的世界哦。”
“淫靡的……”
脑海中闪过和瑞心的婚礼,现在连这回忆也要玷污吗。
“或者先和妻子正式离婚,把偷情变成光明正大的婚姻。大不了拿你屁股在离婚文件上盖章嘛,比指纹更能证明是你。”
“您总是说这种恶劣玩笑……哈啊……但我想试试……”
想象用后穴形状沾印泥盖章的画面,本应虚脱的菊穴又兴奋地收缩起来。
“我愿意……办婚礼……肯定会更幸福……哈啊……”
勉强给出同意的答复后,疲惫的意识终于中断。
“噗哈哈哈!蠢货~明明给他们下了安眠药,还自以为刺激到晕过去。肯定没发现自己饭菜里也掺了媚药吧。”
涣散的意识似乎听到嘲笑声,但我已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