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纪男先生出现在我身后。
穿的竟是我的衣服。
蓝T恤配白裤子……绝对是我的情侣装。
本该由我和妻子穿的情侣装,此刻却成了妻子那套穿在我身上,我这套套在奸夫身上的模样,就在妻儿安睡的房间。
最恶劣的背德感在这空间里震颤着。
啊……视野里是妻子均匀的睡颜。
她睁眼时会怎么看我?
会如何理解眼前的景象?
丈夫与奸夫穿着互换的情侣装……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场景。
“发什么呆。快坐到妻子梳妆台前化妆啊?这才是我的命令对吧?”
“是,是……”
被纪男先生催促着坐上梳妆台。镜中映出的是个标致美人,完全看不出是这个家的丈夫。
我已经在这张堕落到极点的脸上,把为人夫的最后体面也层层剥落。
其实早在前沉迷女装时就偷学过化妆。
良心让我没动妻子的化妆品罢了。
我在面部涂抹膏体制造光泽,描高眉峰增添妩媚,唇釉将嘴唇染得越发妖艳。
偷用妻子化妆品的感觉。由此产生的间接肌肤之亲。每个细节都化作背德感蜂蜜般渗入体内。
妆完成后,镜中人已彻底看不出男性、丈夫、雄性的影子。
啊啊,镜中我的眼睛水汪汪地发亮。见证主人沦落至此的这对眼珠,怕是在怜悯得想哭吧。
“别哭。难得化的妆要花了。该笑才对。毕竟完成我全部指示的你……马上就能得到想要的。”
“……!”
想要的……
“哈哈哈!真容易。一句话就让哭脸变笑脸。这么爱偷情果然是垃圾啊。”
哈啊……哈哈……垃圾……垃圾……就算是垃圾也好……只要能……能得到肉棒……
“最后再下个指示。自己求。说要肉棒插自己那里。”
纪男先生在身后抛来的命令,直接扯断了我理性之绳。
我从梳妆椅弹起。
后方床上安睡的妻子,摇篮里酣眠的儿子,此刻都未映入视野或意识。
我眼球与思维聚焦的……只有纪男先生裤裆之间……呵呵……
“求求……求求……”
背对纪男先生趴在梳妆台,我抬高臀部撩起裙摆,褪下内裤主动掰开后穴献上。想到即将被插入,后穴内壁已开始抽动着发烫。
“请把肉棒赏给这个下贱的男同婊子的后穴吧……!可怜这只久未尝过真货的小穴……!会用顶级紧致度成为极品肉棒容器的……求您让这虐恋主认清本分……!”
我主动念出屈辱台词。
没有预先准备的剧本。
纪男先生也没教过说辞。
是即兴编造的雌性哀求文。
怎能如此自然吐出这般下作话语……我这算什么人,不,这种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