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床上睡得正香,孩子也在摇篮里打着小呼噜。
虽说孩子随时能睡着,可妻子平时不该是这个点睡觉的人,真要睡也会告诉我一声。
但我选择忽略这份异样。
现在满脑子只蹦出"老天爷站在我这边"这句话。
像中彩票时那样觉得是神明赐予的运气。
毕竟此刻我脑海里除了那根生动的肉棒外空空如也。
“啊、啊啊妻儿都睡着了……!”
我转身向纪男先生报告这个消息。完全沉溺于肉棒幻想中的我,丝毫没怀疑眼前这个男人。
“那就来场你梦寐以求的性交?”
“好、好的……!那去洗手间……”
“喂。”
纪男先生的嗓音突然低沉锐利。我在畏惧的同时感到战栗的电流窜过脊背。
“把人叫来却想在臭烘烘的厕所做?脑回路怎么回事?你倒是只要能做爱垃圾堆都无所谓,我可不行。考虑下我的心情啊。果然雌化男性的大脑构造就是低劣吗?非得像修理坏家电那样敲打脑袋才能聪明点?”
被纪男先生咂舌训斥的瞬间,我立刻低下头。
“对、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可、可是……在客厅做的话万一妻子醒来推开门就会……这房子只有里屋和洗手间能反锁……”
“搞笑呢?结果你只考虑自己处境?”
明明是偷情暴露纪男先生也会困扰,不能算只考虑……
“该不会在想"偷情败露我也会倒霉所以不算自私"吧?”
“没、没有……!”
啊啊被看穿了……我的想法全被读透了吗?
“本来打算乖乖在客厅做,现在改主意了。你需要点惩罚。”
“诶、诶?难、难道要回去?”
绝望的我立即攥住纪男先生的衣角准备挽留。
“不,要在卧室做。”
“……什么?”
然而纪男先生所说的惩罚,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女装也别穿你自己的,要穿你妻子的衣服。”
“……什么?”
接连的要求轻率地颠覆常识,让我一时难以理解。
“还敢问『就一次?』要是再这么发神经我现在就走。婚外性行为必须在你妻儿睡觉的卧室里进行。要不要试试把你妻儿搬到客厅再在卧室做?”
“不行,那样太危险了……!”
“不正刺激得不得了?对你这种虐恋渣滓来说简直是顶级体验对吧?嗯?”
“啊……”
我想说『不要』。可终究无法反驳纪男先生。光是想象在妻子面前出轨的画面就让我浑身发抖,背德感带来的快感令嘴角不住抽动。
“而且得穿着你妻子的内衣过来。虽然分不清外套是不是她的,但内衣我可认得出。话说回来你妻子奶罐挺有料的吧?你这水平还差得远呢。要是文胸松松垮垮的肯定是你妻子的。”
本想谎称自己的女装内衣是妻子的,却被纪男先生预判了。
那……至少外衣穿自己买的女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