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首先……呼……”
“咿呀啊啊!”
一番戏弄般朝我耳朵吹气。仅是这样就让我溃不成军,发出可爱的呻吟。耳边雪崩般涌来他们的嘲笑。
“不要!放开我!”
被一番抱住时,我因反射性厌恶发出惨叫。
“哈!居然是咿呀啊啊,完全变成女孩子般的惨叫了呢?”
一番嘲笑我的叫声。我自己也意识到了。为什么……会条件反射发出那种女声……
不仅如此,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明明只是耳朵发痒,却像整个耳道都要融化的快感。
这种快感……从未体验过。
就算女朋友做爱时朝耳朵吹气玩闹,也从没有过这种程度的快感……
“哈哈,全身都在散发汗臭味呢。”
“啊啊……别、别闻我味道!”
一番抱着我嗅闻后颈,说"汗味在震颤"的形容让我脸红。
奇怪。光是他的鼻息拂过皮肤就让我兴奋……怎么可能……
“呀啊!不要!手别伸进去!”
“哇哦?居然戴着文胸?真是变态中的变态啊?”
一番双手探入上衣内侧摸索文胸,继而侵入杯罩掐弄起我的乳头。
“哈啊……哈啊……不要……不要……”
不知为何,乳头遭袭使我自动漏出喘息。仿佛乳头变成了开关。我完全无法抑制呻吟,实时感受着乳头沦为对方玩物的过程。
反抗毫无意义。当我试图挥臂攻击时,两侧男生立刻封住了我的手臂。我只能乖乖做好准备成为他们发泄性欲的工具。
“哇,乳头和肉棒都完全勃起了?就这么享受男人的抚摸吗?连表情都彻底变成雌化模样了。”
正如朱一番所说。
我的乳头和肉棒确实硬挺着。
简直像是在宣称自己为这种状况兴奋似的。
不该这样的……居然因为女装时被男人摸乳头就勃起,这不完全就是雌化了吗……
“叛逆的眼神和态度真让人不爽。是不是该让你失去处女之身才能清醒过来?”
“处女?”
“就是你屁股里的小穴啊?难道说已经给过别的男人,早就不是处女了?”
“怎么可能!不对……用屁股的……?你、你疯了吗?”
我因朱一番的话感受到混杂着厌恶与恐惧的未知情绪。
我慌张环顾四周,发现周围那些家伙也和朱一番一样叫嚣着要夺走我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