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里刚吐出肯定的答复,门就像打雷般突然打开,一群人如雷霆般涌入。是四五个大叔。
看着这些面无表情的大叔冲进来,我瞬间没了刚才的气势,害怕起来。
“什、什什什么情况……这也是恶作剧吗?”
没人理会我的疑问。从那时起,我的地狱开始了。
“哇啊啊啊!住手!干嘛扒别人衣服!”
他们胡乱摸我,接着就像剥香蕉皮似的要强行撕我衣服。我下意识想挥拳反抗,可他们挨着拳头还固执地继续扒。
喊救命也没用。我看着他们的眼睛——那种生硬冷漠,就像在说人权这玩意儿不配我有,太可怕了。
就算我是国家队选手也打不过几个大叔。
拳头砸下去他们还发疯似的继续,我越来越怕。
但我不放弃抵抗这猥亵行为,心里只想着出去一定要起诉……可他们突然往我嘴里塞了块布,我一下就没力了。
鼻子闻到奇怪的刺激气味,接着就失去了意识。突如其来的困意让眼皮垂了下来。
我突然睁大眼睛。
就像身体通了电,精神突然清醒。
睁眼瞬间想起昏迷前的事。可怕得简直像场噩梦,又真实得不像现实,我到现在还感觉像在梦里。
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某栋大楼的公共洗手间。我坐在隔间马桶盖上,但外面的声音让我脸色瞬间煞白。
“今天的棒球赛怎么样?有想拿下的选手吗?”
“这次可是高中生棒球赛,你该不会对高中生出手吧?”
这明显是女声——换言之,这里是女厕所。
被发现就死定了。
这个念头比"我为何在此"的疑问更早浮现,求生的警钟震耳欲聋。
“……啊!呜!”
还没从误入女厕的冲击中回神,新一轮惊吓接踵而至。我死死捂住嘴才咽下险些脱口而出的惊叫。
衣服透着古怪的陌生感,尤其双腿间凉飕飕的,像刚洗完澡只裹了条毛巾。
直觉果然没错——我低头看清自己穿着无可争议的女式啦啦队服:深蓝无袖上衣配同色短裙,布料单薄得随时都会走光。
“见鬼,手上这是什么?甩不掉的……”
双手各攥着啦啦队粉色彩球,像被胶水粘住般挣脱不开。
穿女装已经够荒唐了,难道连内衣也……?
我用被彩球束缚的手掀起裙摆,顿时脑袋嗡的一声——蕾丝内裤,还是那种暧昧的粉红色。
颤抖的手拉开领口,果然配着成套的文胸。
“哪个混蛋干的!凭什么我要受这种羞辱!”
正发懵时,背后传来响动。转身发现马桶水箱上放着部陌生手机,屏幕亮着"接电话"三个字,仿佛在向我下达命令。
尽管在脑中拉响警报,我还是拿起了电话——毕竟躲在隔间里无济于事。
“喂!开这种恶劣玩笑的就是你吧?等等……我的声音?!”
听筒里传出陌生男声:"您的声音已通过药物暂时调整为女声,明早就能恢复。接下来请听好——雄性认证测试正式开始。”
“什么测试?”
“请按照纸条指令行动:[穿着啦啦队服混入浪子高中棒球队赛场,为后辈们"全程应援"]。您已完成女装步骤,接下来只需前往赛场完成任务。时限截止今夜零点,只要保持理智完成指令即算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