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薛刑浊的话僵住了。
“哈哈哈!忘了?我可是你班主任。学生住址资料随手就能查。为了复仇一直记在脑子里呢。不过要是搬过家就白费功夫了——看你这表情,似乎没搬家嘛。”
“混蛋……”
怎么办……这猪猡力气太大挣不开。有把柄在手又不能向路人求救。简直是四面楚歌……
“在这种地方谈话多不方便,去附近汽车旅馆慢慢聊吧?呵呵呵……”
“啧……!”
光是听着就令人作呕的卑劣笑声……接下来我会遭遇什么?
我在内心诅咒着自己的命运,还有制造出"雌化男性"这种荒谬法律把我逼入绝境的这个国家。
……等等。
如果被迫跟这猪猡去汽车旅馆,或许能狡辩说"是被大叔搭讪才去的"。
只要想办法撑到午夜……考试就能合格。
往好处想,托这变态的福省去了勾搭陌生路人的麻烦不是吗?
被拽着手臂拖进附近汽车旅馆,拿到钥匙后独处一室。
不是,前台大叔怎么回事?
我可是穿着校服啊?
意外完美的女装任谁看都是女高中生吧?
这样的我被猪头大叔带来开房,居然不怀疑援助交际?
就这么随便给房间?
我实在无法理解前台的行为。
“咯咯,终于独处了呢?我·亲·爱·的?”
“咿……!”
密闭空间里这母猪突然捏住我下巴俯视。呜……恶心的眼神。必须立刻逃走——
“说过不会让你逃的~”
右臂仍被钳制无法脱身。不行……无论如何都要逃出去藏到午夜……
“不是说谈话吗?我和你没话可说。”
“啊,说是谈话但不是用嘴的那种呢。”
“??什么意思?”
我没明白这猪猡在胡说什么。
“是用身体交流的那种喔。”
“……啥?”
我拒绝理解这猪猡的疯话。这、这变态疯了吗?
“我、我是男的!你明明知道!”
“无所谓。只要能践踏毁掉我人生的你那自尊心、正义感、精英意识……性别根本无关紧要。不如说正因为是男性,才能留下更屈辱的伤痕呢。”
“你人生毁掉明明是自作自受!身为教师就不该把学生当性骚扰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