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新兵尚存理性,却也在目睹周围同伴兽化过程中,被恐惧侵蚀而慢慢同化。
正因住在特例房间过着相对人类的生活,我们才能保持人性。
也就是说…
“呜…哞哞…”
父亲也不例外。
路过某间牛棚时,我发现了胸口平坦的他——这是新兵的标志。
很快药物注射会让他的胸部像雌性般隆起,男性气质跌落谷底。
唯有藏在大腿间的蘑菇能证明性别,但迟早也会退化得不成样子。
“哞哞——!”
察觉我的存在,父亲用混杂着羞愧与欣喜的目光迎接我。
那份父爱令我心脏抽痛…这般可贵的人性还能坚持多久?
想到一周后他可能面目全非,我不禁祈祷:请务必撑得久些。
“…喂,特许你用人类语言对父亲说些狠话。这是命令。"饲养员在耳边的低语证实了我们的关系已是公开秘密。
我爬到父亲所在的牛棚前。他露出欣喜笑容,我却报以狰狞的坏笑——这正合饲养员心意。
“笑什么笑?可悲的乳牛。”
“哞?”
“当乳牛这么开心?戴着花斑耳标就真以为自己是花斑牛了?恶心的受虐狂…”
“哞呜!”
父亲突然别过脸去,用双臂紧紧裹住自己。但那低头姿势藏不住嘴角扭曲的快意笑容。
啊,真是火辣辣的羞耻。不是因为惭愧,而是因为发情。
发现父亲对我的忤逆言语竟兴奋得臀部直颤,这份认知反而让我骂得更起劲了。
既然他乐在其中,我的辱骂也算种孝道吧——如此自我合理化在脑海中疯狂滋长。
“整天叫人当牛做马,现在真成牛了?如愿以偿很开心吧?还以为是教我们做人的道理,原来是要当供人类榨奶的牲畜啊?”
“哞呜呜!”
爸爸抬起头试图否认。
“啊啊,明明曾经那么尊敬爸爸,现在这算什么?中年年纪穿着乳牛比基尼,到底把年龄尊严丢到哪里去了?啤酒肚……倒没有呢。看那丰满的臀部,该不会是把年龄都吃到屁股肉里去了吧?你这个变态。居然曾经崇拜过这样的爸爸,羞耻得我真想删除童年和青少年时期所有回忆。”
“哞哞……”
爸爸眼里开始涌出泪水。
之前他还抱着我是被迫说这些刻薄话的信念,以为并非我的真心而安心沉浸在受虐快感中,但现在某种不安让他似乎开始怀疑这些是否真是我的本意,悲伤逐渐超越了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