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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双手把钟熙爸爸的自由左手按在了我右边的奶罐上。
“这、这疯子干什么呢!”
“哎呀呀,我只是放上去而已啦……不过……您为什么捏着呢?爸.爸.大.人?”
我对钟熙爸爸露出狡黠笑容。我仅仅是把他的左手放在奶罐上而已,再多的动作可都没做。但此刻钟熙爸爸的左手正在揉捏我右边的奶罐。
“啊、爸爸?”
钟熙望向父亲。那眼神仿佛遭遇背叛般,让钟熙爸爸遭受着巨大的精神折磨。
“不、不是……这是反射动作……该死的!明明是个男人却挂着这种奶罐就不觉得羞耻吗?!”
“您这是什么话?正因为羞耻才挂奶罐啊。身为男人觉得屈辱,作为雄性感到耻辱,所以才要挂着。每次呼吸、走路、起身时,这份沉重压着肩膀的快感您根本不懂……”
“等等……这……到底……明明说着同种语言却完全无法理解你的逻辑……”
钟熙爸爸脸上的愤怒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他似乎正恐惧着我。
我懂这种感受。
愤怒化为恐惧的知觉……正是我在雌男军初期经历过的。
那时我也完全无法理解其他雌化男性的言行。
既然生为男性为何要当雌性?
既然作为雄性为何露出想吞下肉棒的痴态?
既然身为男人为何觉得被男人抱最幸福?
但现在的我终于理解了。因为我也成了真正的雌化男性。没错……若非达到雌化男性的境界,永远无法理解这种感觉。
外人眼中这不过是疯癫罢了。
“这、这个疯子……!好啊!看我不扯烂这奶罐!就是挂着这种玩意儿才会妄想自己是母的!”
“哈啊啊啊!请不要这么粗暴嘛……”
当钟熙爸爸试图撕扯我的奶罐时,我因疼痛发出娇吟。
女性的声线,女性般柔弱的惨叫。
这般反差让钟熙爸爸即使知道是我的声音也不由心软,手上的力道减轻了——连揪着我衣领的右手也松了劲。
我趁衣领束缚变弱的瞬间甩开那只手,弯腰俯身……转眼间解开钟熙爸爸的腰带,将裤子连内裤一起扯到脚踝,让肉棒弹了出来。
这可是在雌男军学到的技巧。为在战场上快速进入状态而研发的军用技术……!
“喂、等等……这家伙居然脱我……!”
“呀啊啊啊!”
当爸爸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时,他慌乱地用双手按住我肩膀,而钟熙看见父亲裤子突然滑落露出臀部,吓得捂住眼睛尖叫。
啊啊……果然是极品肉棒呢。
这蜿蜒的青筋与略带黝黑的表面宛如黑龙鳞片,硕大的龟头恰似黑龙之首。
我一口含住了这堪比黑龙转世的巨物……
“你、你干什么!我可是你前女友的父亲!居然给这种人口……呜啊啊啊!这、这是什么感觉!太厉害了!”
“爸、爸爸……?”
我尽心侍奉着钟熙爸爸的肉棒。
将在雌男军磨练的菲拉技艺全数施展,用舌尖缠绕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