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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多少性骚扰的话语黏在耳膜上结了痂?又有多少猥亵的指痕像污渍般印满我的身体?”
但时间并未流逝太久。我瞥见食堂时钟——难以置信地发现才过了五分钟。
我将三份刚从厨房端出的蛋包饭摆在托盘上,送到点餐的餐桌前。三个肌肉发达的健身狂看到蛋包饭露出笑容。
“喂,用番茄酱画点图案。”
可我不会画画啊。
“图案要……对了,阿帕奇直升机。”
“我要坦克。”
“给我画根雄伟X。”
既不会画要求又太难。连画个爱心都没把握……
我硬着头皮挤上番茄酱。本想控制力道就能简单成型,但线条歪歪扭扭,最后变成一团不可名状的涂鸦。
“这啥鬼东西?”
“是阿帕奇……直升机。”
“螺旋桨和机身在哪?”
“大概这里是螺旋桨……那边算机身?”
我开始胡说八道。管他的,直接吃不行吗?反正画得再好也会被勺子搅烂——
……虽然这么想,内心却害怕因画技太差遭到刁难。干脆先培训番茄酱绘画再派来打工啊!
“噗!哈哈哈!这也叫直升机?新人都这德行。”
幸好对方没打算追究。接着我又画了坦克和雄伟X,自然都惨不忍睹,引来阵阵嘲笑。
用番茄酱怎么可能画出直升……等等?
余光瞥见邻桌——穿着军用迷彩色女仆装的雌化男性正在用番茄酱作画。
饱满曲线的辣妹……不对,看胯部线条分明是雌化男性。
番茄酱真能画成这样?
“接下来念美味咒语。”
美味咒语?难道是[变好吃吧~]或[萌~萌~啾]那种?
虽然培训烂透没教过,但听都听会了。理性告诉我这超羞耻。
……别开玩笑了!谁要做这种耻度爆表的事——!
“……不做?普通军人对雌男军下令都敢违抗?”
见我犹豫,对方皱起眉头瞪来。压迫感令我窒息。
不照办就完了。又会像上次那样被虐到雄性尊严尽失,呜呜咽咽哭出来。恐惧驱使我动弹不得。
“变、变好吃吧~变好吃吧~”
“嗯?听不见啊?大声点?”
我勉强出声却被嫌音量小。但要大声念这羞耻咒语……!可更害怕被……强暴啊!
“手部动作也别偷懒!比爱心还要转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