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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把地狱般的早餐全吐空了。这辈子第一次对辛苦种稻的农民产生了愧疚感。
当我清空餐盘时,普通男性军人全都离开了雌男军营房,周围的雌男军同伴解开了对我的束缚。
重获自由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想冲进洗手间,把刚才塞进胃里的东西全呕出来。恨不得对着马桶吐个干净。
“想去哪儿?洗手间?全吐掉?不行,绝对不行。军人的伙食可都是税金啊?竟敢把国民的血汗倒进马桶?你这兵当得可真够差劲。”
但有人拦住了我。是马终年班长。
这人同样穿着性感蕾丝内衣。
见鬼……想到昨天被他欺负的事就怒火中烧,可眼前这性感尤物美人穿着火辣装扮,又刺激着我的性欲。
冷静点……这家伙可是男人。
挂着根肉棒的……!
该死的……要是心疼国民税金就别乱射精啊混蛋。相比之下监狱囚犯的伙食都更人性化。
“听着……边武青二等兵……别在洗手间催吐。雌男军法规定这种情况要送去雌男专属学校或军纪教育队管教。”
连海耐宾先生都来劝阻我,甚至搬出军法条款。
听到海耐宾提到军法禁令,马终年班长啧了一声。
看来他本来打算装作不知情,等我偷偷催吐时抓个现行,好把我送进更可怕的地狱。
“该死……太荒谬了……!”
强迫人吃这种非人伙食,再用军法禁止呕吐。这军队简直疯了!
不过奇怪……海耐宾先生的脸怎么红得异常?
“那个,海耐宾先生。您脸通红,没事吧?”
“啊,这个,其实……”
“用不着担心新兵。这只野兽是在羞于让你这纯洁孩子看到堕落模样。明明和我们半斤八两还装清高。”
陆娥珉先生解答了我的疑惑。她穿着吊带背心和系带内裤。背心快要被傲人双峰撑破,裆部还明显鼓起肉棒轮廓,矛盾得令人眩晕。
听到解释,海耐宾的脸更红了。原本死板的表情逐渐崩解,掩饰不住蔓延的羞耻红潮……这副模样真让人……
呜啊!我居然对男人胡思乱想?!
“好了,闲谈到此为止,快做准备。”
马终年班长突然拍手命令众人整装待发。
“做什么准备……?”
“既然是军人就该执行军务。”
见我满脸困惑,海耐宾先生解释道。
“……”
军务。若还是怀揣军人梦的我,听到定会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