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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向镜中的自己。那里有个正欢快绽放笑容的女孩——那是个可爱到极致的女性。
“我要求的台词不只有这些吧?因为太长没记住?那就自己说出来。你到底想被怎样当成女孩子对待?”
可即便我羞耻地宣言了,马终年班长仍不为所动。就像戏弄我般,要求我说出更羞耻的话语。
为什么……明明已经屈服……明明说出了那么羞耻的话……还要这样刁难我……
“请、请把我的乳头变成更下贱的雌性奶头……”
“还有呢?这就够了?我只做你恳求的部分。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这是常识吧?”
“呜呜……”
虽然也想被玩弄乳头……但最渴望被捅弄、抽搐不止的是后庭深处……好想被粗硬的东西塞满搅到理性崩坏。
见鬼……看来不到高潮一次理性是不会回归了。
“请、请把粗大的东西插进我的屁股……让我羞耻地哭出来……”
说出来了。这样就行……
“你的屁眼在哪儿?给我指清楚。”
啊啊……班长并不满意。向我索要更羞耻的指示。
明明刚才还毫不留情地插过……现在却要人说明位置……到底要怎样……
“咦?纯情到连指示方法都不懂吗?啊哈,也是。对我们来说是常识,但对还没褪去男人味的雌化男性可能太难了呢。真可爱呀,伪善者小姐。”
“诶?是在……叫我吗?”
“没错,伪善者。和我们没两样却装清高的伪善者。用你的身体示范。告诉大伙你的屁眼在哪里——用我们的方式。”
马终年班长对海耐宾下了指令。
“哈啊?不、不要……啊啊……”
我被海耐宾的姿势惊得瞪大眼睛。他正劈开双腿蹲跪着,那根比维也纳香肠还不如的肉棒以滑稽的角度挺立,而更醒目的是——
海耐宾向后仰起腰胯,右手撑地到几乎要跌倒的程度。
于是悬在肉棒下方的后庭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接着他用左手食指扒开自己粉嫩的穴口,轻轻撑开向内展示。
“这、这是我的贱穴……请尽情使用……直到您满足为止……”
随着颤抖的告白,他的后庭配合着话音微微收缩。
这、这就是展示自己屁眼的方式吗?
明明是色情影片里女人掰开阴户的姿势……现在却被男人用来哀求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