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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完全没注意到这点小细节，她说话正说到兴头上：“谁不知道，再难搞、再容易被挑刺的审批文件，只要经由你的手亲自送进给师总，那保准要退回修改也是和颜悦色的。”

“我们可偷偷比对过好几次！裴助理，你简直是护身符化身，百试百灵！”

“吉祥物？”裴清石听得一愣，脸上微微发热。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功效呢？不过仔细回想，好像……师烨容确实没对她发过脾气，连重话都没有说过。

唯一的不开心，还是因为上次她没有夸师烨容。

倒是她跟师烨容摆过一回脸色。

对上方晴希冀的眼神，裴清石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再继续推辞。

“行吧，我帮你送进去。”

“不过这些是什么资料？”她看到第一页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左上角是姓名和一寸肖像照片。

裴清石总觉得照片上的女人有点眼熟，但具体是谁她说不上来，更记不清什么时候跟这个人有过交集。

或许是网上资讯给她推送过吧。

“这些资料都是关于新招的秘书候选，背景调查，个人履历经验这些。”方晴解释说，“是许姐交代我整理出来的，让我今天下班之前送进办公室，让师总作出最后的定夺。”

“新招的秘书？”裴清石多看了一眼资料，她随口问道，“你们人手不够吗，又要招一个人。”

她记着秘书办加上许总秘，人数正好合适。

“肯定不是呀。”

说完也不等对面反应，光速按下挂断键。

确定对面不会再听见，这才放任压抑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她刚憋得太狠，浑身像是被烧红一般。

裴清石见自家小妻子又是紧张又是难耐的模样，饶有兴趣地将人搂在怀里：

“这么紧张，其实刚就算让她知道了，也没什么。”

师烨容靠在女人怀里，一只手按在那不断逡巡的手臂上，却是徒劳。

她仰着脖子，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

“你变态！”

能不变态吗，故意在前任打来电话时做那种事。

很难不怀疑当中夹着什么阴暗的心思。

可怜自己被当作play的一环。

裴总对自家小妻子亲口赐下的评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她低头，咬住那滴血的耳珠吸吮：

“多谢夸奖。”

方晴摇了摇头，开始感慨道：“是雅欣姐，她做完这个月就要调任，所以得赶紧招人顶上她的位置。”

裴清石面露讶异：“陆秘书要调任？”

她虽然跟秘书办的人没有深交，但也清楚陆雅欣是秘书办的资深秘书，能力很强，做事沉稳干练。

所以对陆雅欣的印象倒是很深。

“这么突然。”

“不突然啦，她的申请早就递上去了。”方晴叹了一口气，随即又笑起来，脸色带着些羡慕的神色，“裴助理你才来，肯定不清楚。”

“雅欣姐有个女朋友，她们老家都是林北省的。今年她女朋友考上林北省省会公务员，政审、公示期什么都过了，所以她前两个月就跟师总打了申请，调去师氏在林北省的分公司工作。”

“师总都批示了。”

“女……朋友？”

裴清石微微一怔，但她很快便如常接受了这个信息。她本就不是对她人私事抱有偏见的人，更何况陆雅欣品性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