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在偷偷的笑,觉得这个小姑娘可可爱爱的。
一回到家,裴清石就把蛋糕放进了小冰箱冰着。虽说是九月,但天气也算不上凉快,带着酷暑的尾巴。
裴白妍脚步不肯挪,连最爱看的动画片也不去看。
她站在小冰箱面前,眼巴巴地望着,像是能透视进冰箱的内部看到蛋糕一样。望了大概十来分钟,裴白妍没有忍住,蹬蹬跑到厨房。
“妈妈,羊宝想吃蛋糕。”小奶音可怜巴巴的。
裴清石忙着炒菜,厨房的油烟机很久声音特别吵,没有听到裴白妍的声音。直到腿边传来温热的触感,她低头一看,正是她的宝贝女儿。
“怎么啦羊宝?”
“羊宝想吃蛋糕。”裴白妍仰着漂亮脸蛋,一双大眼睛特别水润,双手合十,“蛋糕好香呀,在勾引羊宝的肚肚,它想让羊宝吃掉!”
裴清石哭笑不得:“冰箱是关着的呀,羊宝是怎么能闻到蛋糕的香味呢?”
外面围了小半圈人,中间搭着个小平台,好些个学生在上面表演。
正想寻些事情分散注意力的师烨容,循声凑了上去。
她在“话剧社”的横幅旁边寻了个空位坐下,朝台上看去。
中央的女生头戴七星额子,身高接近一米八,手持令旗,台词中气十足:
“众将听令!天门阵,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门连环,虚实相生。
“今日,我以降龙木为引,分兵八路,按卦位破阵!”
对方虽然没有换上全套戏服,师烨容单听台词便知道,排的是穆桂英大破天门阵。
这是她从小就十分佩服的人物,于是坐在长板凳上认认真真地观看起来。
平日里校园话剧一幕也就十五分钟。
但今日这出戏,是为了百年校庆而准备,时间比寻常更长一些。
白天这出只是露天试演,晚上才是正式开始。
“羊宝,羊宝……”小家伙想不出来为什么,急得在原地跺脚,她‘嗨呀’一声,好像是在气恼自己的不争气。
她想不明白,就又跑去冰箱面前,眼神直勾勾地望着。
关掉抽油烟机,厨房瞬间安静下来,裴清石端着做好的菜放到客厅茶几上,结果一眼就看到裴白妍踩在小木凳上直直地盯着冰箱。
像是要把冰箱盯出来一个洞,这样就能把她心爱的蛋糕拿出来。
“乖羊宝,过来吃饭。”裴清石柔声喊着她,看裴白妍依依不舍地从小木凳下来,她又说,“等吃完饭休息半小时再切蛋糕吃。”
裴白妍捧着她的小碗,努力扒饭,试图吃得更快一些。她时不时还要看一眼冰箱,特别不放心。
“妈妈。”她喊了一声,脑袋疯狂思考,“冰箱关着,羊宝看不见呀,蛋糕会不会插着翅膀飞走?”
裴清石有时会被裴白妍天真的想法可爱到。
“不会的,蛋糕是专属羊宝的。”
听到妈妈的肯定,小家伙担忧的心情一下就消失不见,她舀了一块糖醋排骨,吃得香喷喷的。
吃饭的速度明显变慢了。
“蛋糕蛋糕蛋糕!吃蛋糕!”裴白妍数着时间,等墙上最短的那根针过了一个的一半,就哒哒哒迈着她的小短腿跑去找裴清石。
裴清石正在房间里叠着衣服,叠了一半就见裴白妍跑进房间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她。
“想吃蛋糕了?”
裴白妍点点小脑袋:“短短的针走了一半,妈妈说的,可以吃啦。”
裴清石说她:“羊宝是小馋猫。”
“不是。”裴白妍摇着脑袋,一脸严肃的说,“羊宝不是小馋羊,不是小馋猫。”
她是羊年出生的宝宝呀。
周围围观的同学来来往往,毕竟今日学校里有意思的地方不止一处。
只有师烨容一人,坐在凳子上,一看就是大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