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底的一天,菏泽迎来了金秋时节,河滩边的风带着凉意拂过老柳树。
老王把面包车停在树下,那辆锈红色的拖拉机就静静地停在不远处。
这儿僻静,只有芦苇荡和哗哗的水声。
他先利落地跳下面包车,绕到副驾这边拉开车门。
诗宁自己扶着腰,一手撑着座椅,慢慢挪下车。
她那件杏色的柔软针织连衣裙外,松松罩了件米白色的薄开衫毛衣,七八个月的孕肚将裙身撑起一道丰润而紧绷的弧线。
她站稳后,抬头望向那辆拖拉机——那铁质踏板离地约莫半米高,驾驶座更是需要踏两级才能上去。
对于常人或许不算什么,但对她如今沉重笨拙的身子来说,却像需要攀登一座小山。
“这么高啊……”她微微蹙眉,看着需要攀爬的驾驶座犹豫了,“我这样怎么上得去?”
“试试嘛,就当体验体验!”老王连忙上前,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肘部,另一手护在她隆起的腰后,“你看这拖拉机多气派,视野好又通风,比闷在面包车里舒服多了。后面咱们可以开着它去田里转转,比走路轻松多了。等秋天收了玉米,我带你坐这儿看满地金黄,那才叫好看哩!”
诗宁借着他的力道,小心翼翼地抬起裹着丝袜的腿,孕肚让她动作有些笨拙。
“你慢点儿……”她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和不安。
自打那天被陌生老汉又摸又亲之后,她好几天没缓过劲来,夜里总惊醒,此刻对任何肢体接触都格外敏感。
“放心,我扶着呢!”老王手臂加了把劲,却又刻意保持着分寸,稳稳撑住她发沉的身子,声音放得更柔,“跟着我的节奏来,慢慢来,不着急……脚踩稳第一级,对,就这样……”
他护着她的腰,引导着她笨拙地攀爬,数着“一、二、三”,最终稳稳将人托上驾驶座。
诗宁轻呼一声,裙摆掠过蒙着薄尘的坐垫,终于坐定了身子,双手却仍下意识地护着隆起的腹部,眼底带着几分消散不去的忐忑。
他一直没有发动拖拉机,驾驶舱里本就安静,只听得见河滩哗哗的水声。
混杂的柴油味和干草气息在狭小空间里弥漫开来。
诗宁靠在副驾座上,七八个月的孕肚将柔软的杏色针织裙绷得浑圆。
老王侧过身凑近,带着一股熟悉的汗气和烟味。
诗宁抬眼时,正撞上他直勾勾盯着自己胸口的目光,那眼神里翻滚的灼热让她心头一紧。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裹着丝袜的双腿,这个细微的防御性动作却仿佛刺激了老王,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咧嘴一笑,更来劲地靠了过来。
“坐在这儿听着水声多舒坦,”他声音里带着某种暗示,“比整天在屋里憋着强吧?”
诗宁看见他那双粗粝的手已经抬了起来,分明是朝着自己来的。
她身子微微一颤,手下意识地护在圆隆的腹顶,目光慌忙躲向窗外浑浊的河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万一有人过来…”
“放心,”老王粗糙的手掌已经落了下来,轻轻拍了拍她隔着丝袜的膝盖,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这地儿偏得很,鬼都不来。再说了,俺耳朵灵着呢,有动静早听见了。”
“还琢磨那天的事儿呢?”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哄劝的意味,“甭往心里去,就是个废物老东西占点小便宜…大便宜他可占不了,有俺在这儿呢。”他目光胶着在她因孕期而愈发饱满的曲线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探地伸出手,隔着柔软的针织料子,掌心灼热地复上她一侧丰腴的胸乳,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捏。
诗宁身体一僵,那敏感的顶端在他掌下迅速挺立,隔着衣料清晰可见。
她没像往常那样躲开,只是咬着唇提醒,声音发颤:“…你轻点…挤着孩子…”
“知道知道,俺的种俺能不惜着?”他动作放轻了些,嘴唇贴着她白皙的耳廓,热气喷吐,“这儿好不好?比城里电影院得劲吧?”
诗宁脸颊滚烫,心跳得厉害,一半是怕,一半是被这野地的放肆勾起了一丝陌生的、罪孽的悸动。
她声音发颤,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你别…别那么大声…”
“怕啥?水声大着呢!”老王低笑着,动作却越发孟浪。
他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探进去,抚摸着丝袜包裹下的大腿内侧,那肌肤细腻得惊人,与粗糙的掌心形成强烈对比。
就在这时,诗宁忽然侧身,慌乱地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副精致的黑色墨镜,手微微发抖地戴上了,大半张脸顿时被遮去。
“嘿!”老王一愣,随即嗤笑起来,“咋的?还怕人瞧见?做坯事知道要脸了?”他粗糙的手指继续在她腿上游走,语气里带着戏谑,“这荒郊野岭的,戴给野鸭子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