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难道这王长安有什么过人之处?”
“在外界,王长安表现出来的就是一个二世祖,但据我所知,他很不简单!他也是老师最看重的一个晚辈!”
本来岳镇涛只是想转移话题,不过听了柳颖的话,倒是对王长安有了兴趣。
对于上京的各方势力,岳镇涛从各种渠道打听过,也算颇为了解了,但着实没有听过王长安这号人。
“有没有具体的,比方说他做过什么?”
柳颖想了想后,摇了摇头。
“王家年青嫡系中,有资格继承家主的只有王长寿,王长生,王长安这三兄弟,王长寿是老大,四十多岁了,现在王有一半的主业,都是在他手里。
王长生也是颇有名声,家主的副业基本上都是他掌管,只有王长安,经营一些诸如夜店酒吧,洗脚按摩这种偏灰色的生意!而且大都是他的私产!”
王长寿和王长生,岳镇涛听权御说过。
当时他还打趣说,这王家给后辈起名字很考究!只是权御没有提过王长安。
“那王长安就没有参与其他的家族生意?”
“即便有也很少!不过有一点,我记得半年前我去拜访老师,正好遇到了王长寿和王长安,当时他们俩在聊什么,令人意外的是,作为长子长孙的王长寿,竟然在王长安面前十分恭敬!”
岳镇涛点了点头。
看来这个王长安,绝对不简单啊!
“岳老师?”
“哦,呵呵,走神了!你少喝一点吧!”
“怎么,舍不得?”
岳镇涛摇头苦笑。
“岳老师,你有没有想过,将岳氏医馆开到上京来?”
“你怎么会这么说!”
“东海虽然也很好,但上京才是真正的经济政治文化中心,您现在不来,以后也会来的!”
岳镇涛点了点头:“说的也是,不过为什么是岳氏医馆呢?”